王嫄好奇地跟上去，摸索着走到一地段偏僻的厢房。

        两个美婢蹲在地上缩成一坨，见到生人，低低地垂下，子蜷紧瑟瑟发抖。

        慢慢地，王嫄的胆子也大了些，偶尔在清澜院，也会去王珣的书房、后院到转转。

        半晌，才有一婢女抬，怯怯地看了眼王嫄，轻轻摇了摇。

        听说齐顺帝薨逝了，帝无子，只一女嫁入陈郡谢氏。宰相要上位，世家权贵们忙着商议理旧帝后事，另扶新帝名正言顺地登基。

        但没想，这日竟碰上两个他放在后院的通房美婢。

        清澜院的婢女统一着浅色素衣，那两位却是华服金钗，妆容美艳，远远地见着人，不过来行礼，转躲开了。

        行到前院时勉强按捺住心神，一如往常缓步走出清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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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怜说，清澜院里没有别人，下人们都是服侍王珣衣食住行的婢女。

        王嫄惊地一下松开手，仓皇退后两步。

        转走，又不甘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大步绕了进去。

        当晚，王嫄就浑浑噩噩地起了交错混乱的梦。

        口就罢了，出来的白浊还不准她吐出，哄着她、着她全咽下。

        ——

        想着他，在春梦中出一阴。醒来后，摸着哒哒的亵，又后怕到浑颤抖。

        好在看她可怜，他也会用手给她几次，勉强算解了点馋。

        在最极致的甜蜜颤栗中，他却从枕下拿出一把雪亮锋利的匕首，说要割掉她的，剁下她的双手……

        九月里王珣也只找了王嫄两回，搂抱亲吻，调情抚弄，他得狠了，就按着她跪在他下，要她口出来。

        ——

不为所动，慢悠悠地拿起筷箸，夹了个酥虾饺进王嫄嘴里，边喂、边意味深长地笑:“好事多磨，都是你的，就怕你会吃到撑。”

        再低看婢女垂下的袖摆，飘飘，她大着胆子上前，掀开后，瞄眼去看。

        王嫄骇然，一下坐在地上，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及爬起来，逃命般地跑开。

        王嫄顿觉委屈，口如同被一团莫名的东西堵住，闷闷的，透不过气。

        王嫄弯腰，努力作出天真懵懂的表情，轻声询问:“你们俩是贴服侍哥哥的婢女吗？”

        两个婢女闻言抬，用一种惊异而古怪的眼神盯着王嫄，双手都齐齐背在后，不叫人碰。

        那婢女挣扎推拒，无意中张开了嘴，只听到从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

        梦中，是郎君温柔的亲吻，下狠狠地撞着她，她被他不停歇的弄带上云端。

        看房内华美旖旎的陈设布置，想必也是锦衣玉食俸养的贵婢。

        嘴巴里空的，两排牙齿中间，出半截猩红的。

        王珣在朝中任职，近来特别得忙。

        却没说过，他还私藏两个美貌的通房。

        思及此，王嫄眼中漾起了柔和的神采，说着就要伸手去扶人起来，“两位都是哥哥旁的枕边人，日后说不准阿嫄还要叫你们一声小嫂嫂，姐姐不必如此紧张。”

        王嫄心中大为不解，双手强拽着其中一婢女的肩袖，想要拉她起来问个明白。

        门未反锁，“吱呀”一声就开了，房中两人疑被惊到，一下蹿到山水屏风后面，纤弱的影子微微颤动。

        只是惨白的面色，虚浮的步伐，无声无息出卖了她。

        衣袖中只有残破的断腕。

        站在门外，依稀听得房内有窸窣声响，在门上轻叩两声，无人回应。王嫄使了点力，推门进去。

        清澜院的下人们都知主子近来独庶妹，这俩该不会以为她是过来找事的吧。

        一路上磕磕绊绊，衣衫乱了，发髻散了，她浑然不觉，腔那颗心脏扑腾扑腾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