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汤蹈火，倒是不用，你好好伺候沈阶，早日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才算回报我了。”杜窈窈笑。

        金枝前脚出门，后脚家急匆匆敲门进来，惊惶禀：“公子，外边来了两个小倌，嚷着喊着让夫人出来！”

        古人卖为后，若无主人放还卖契，去官府消除籍，一生不得清白自由之，哪怕生下子女，也要世代为。

        金枝没想到一惯风浪的小姐，竟真把林相公的话放在心上，如此看来，小姐送自己到大人边，也是防患未然的无奈打算。

        而她这大方送人的姿态，可真坦然。

        “大人——”饱情意的一声。

        沈阶眉心，肃容：“我边不需要女子伺候！”

        杜窈窈行事嚣张，作风轻浮，林相公不止一次劝沈阶休妻。

        金枝跪地不起，泪落如珠，楚楚动人。

        沈阶一听，立时变了脸色。

        金枝来到沈阶院中，几天后才见到他人。

        一旁的小厮六儿适时呈上金枝的一纸卖契。

        通常，主母给夫君送婢女，多是手中要把持丫鬟的卖契，防止丫鬟恃生，夫君妻灭妾。杜窈窈这倒好，一送，连人带契，送得干净。

        杜窈窈瞧见金枝眉梢眼角掩不住的喜色，只当看不到，把放在小几上的盒子递给金枝，“这个是我一点心意，你收好。”

        这样低微的份，怕是得不了几次。但男主光环在嘛，女人们如同飞蛾扑火，不怕灭亡。

        “夫人怎么会送你过来？她起疑心了吗？”

        “婢……谢谢小姐。婢定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金枝语声激动。

        金枝迟疑片刻，慢吞吞地：“那婢……恭敬不如从命。”

        金枝怔怔地望着沈阶，一腔情思痴了、怨了，最终化为哽在中的呜咽。

        毕竟在原书中，不知他是不是女人搞多了，到居然一生无子。

        他是寒山玉石，小姐不想，他却不给她这个婢女一朝捂热他的机会。

        杜窈窈摆手，示意她淡定，“往后你就是沈阶的人了，好好伺候他。等你有了，我就抬你姨娘。若是有了孩子，我就跟我爹说，让你一家子人脱籍。”

        现在她提前把金枝送到沈阶边，一来彰显她大妇贤惠，二来若金枝真能给他生个孩子，说不定沈阶大发善心，以后饶她不死。

        杜窈窈差点被她逗笑，墙草婢女表忠心真是好玩。

        沈阶没理她，转吩咐六儿，“去找事，安排她去外院个扫洒婢女。”

        “看着不像。”金枝答，雪白的小脸隐现羞意，“夫人说大人边没有心细的人，叫婢过来伺候。”

亲曾是当朝林相的嫡女，当年与上京赶考的秀才私奔。两人在穷乡僻壤里生下沈阶，又双双早亡。

        书房中，沈阶坐在书案后，拿本经卷没抬地问。

        原主的家远在青州，与京城相距数百里，因着她姑姑嫁入永宁侯府，原主及笄后跟姑姑蹭到京城里。

        沈阶平时忙于公务，早出晚归，初听闻杜窈窈送金枝给他，不知这姑娘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原书中沈阶的女人不少，原主死后，他光明正大开启后之路。金枝只是他后院的女人之一。

        “是。”六儿应，向金枝个请的姿势，引她走向门外。

        沈阶没由来的不爽。

        冷了金枝几天，见杜窈窈一直没把人召回。他耐着子叫过来问问。

        ……

        此后因生母的一环玉佩，与林相一家相认。如不是杜窈窈三年前从中搅局，沈阶估计早与林相公的孙女定亲成婚。

        金枝接过，好奇打开，见是自个的卖契和一盒金银，当即又惊又喜，“小姐，这……”

        金枝闻言喜不自胜。沈阶允她好，监督杜窈窈举止，但杜家才是掌控她以及家人命运的真主子。

        金枝随小姐出嫁，她父母哥哥还是杜家的护院、婆子。

        金枝羞得双颊绯红，手不停拧着衣角。

        她的沥沥犹在耳边，书案了又，他心里总有她上的腥甜味。

        可惜没能嫁给心仪表哥，反而与沈阶这个“万人迷”男主套上关系。

        –

        杜窈窈看在眼里，心中莫名生出悲悯和惆怅。

        “大人……”金枝柔声唤，目光中透着期待。

        他吃百家饭长大，得一书院院长赏识，在书院半工半读，又天赋异禀，学识超常，一路过乡试、会试，入金銮殿夺得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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