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俯下吻他，她的手轻轻地攥着他的白发。

        伍子胥闭目仰躺着，怀中依然搂着长青。他的右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孩童似的。长青安然依偎在他怀中，像是已经睡着了。

        “很好，”姬光说，“很好。”

        “美人在怀吐心迹，”吴王说着，慢慢退了出去。年轻人强健的子终于吃透了王，灼热的甬紧攥着它，像是丝毫不愿它离开似的。

        阿玉抬亲了亲他的颌角，她的眼神变得明亮，柔和的笑容中带起一丝狡黠。她的手向下一抓，握住他立的分，又开始弄起来。他的中匿出一声沉重的呜咽，下腹的热量难以抑制地扩散开去。他又听到阖闾的轻笑，可他再顾不得许多。他支起，抬起腰，终是将自己向主君完全敞开，迎上吴王的动作。吴王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大，一次次极深地贯穿他。“寡人的嬖人，”姬光沉重地息着，话语掷入肉相击的声中，就连命令也染上了几分恳切，“子胥……你是姬吴的珍宝，我的嬖人，像你的先祖那样。”

        吴王阖上双眼：“记住你今天对寡人的承诺，子胥。”

        阿玉好似浑然无知一般应着他，灵巧的手指在他上蜿蜒蛇行，撩得他酥麻难耐。话就在尖上，可吴王的动作愈发凶狠，愈来愈深地进来，一次次将他的思绪都给撞散了。这次没有火烧火燎的难耐，情在他腹中密地闷燃，回的水声愈发响亮

        “子胥，”阿玉喃喃地说。她抬起眼，睫轻颤着，碧色的眸子还带着水汽，“你好漂亮。”她轻声说，角挑起浅浅的笑，　“我心悦你。”

        阖闾重重地楔进他的，坚的王从感的深碾过；阿玉的手指沿着饱胀的冠划了半圈，然后轻轻嵌进铃口中，瞬间引燃了他腹内集聚的炽热。他的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热从她手中迸而出。砺的呻溢出间，被她尽数吞下。她的压入他中，不给他一丝息之机，令他几乎感觉到死亡。姬光凶狠地破入他紧箍的，被痉挛的肌肉死死绞住。吴王退无可退，咬牙低吼了一声，将自己尽数交予下的青年，终于停下不动了。

        伍子胥哽咽一声，答不上话。年少之时他已是国之珍宝，但那故国现已化作一片废墟，此刻正踩在他们脚下。

        他紧搂着她，心一顿一顿地震着他的整个，耳中满是血奔腾轰隆隆的声响。他在朝上雄辩群卿，面不改色；现在怀抱心仪已久的佳人，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吴国的王终是感到了疲惫。他在伍子胥的健壮的大上靠了一会儿，带气息稍稍平复，总算舍得将疲的分抽离年轻人的。随着一阵水声，白浊混合着，从年轻人尚不能闭合的后汩汩出。吴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在二人边重重躺下。

        阖闾低低地笑了起来，埋在他内的硕又深进几分，令伍子胥不由得呻出声。

        他看着她，看她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模样，颧骨上化开微醺般的酡红。他一时屏息，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阿玉……”他呻着，“阿玉。”

        “我伍员……一直都是姬吴的人。是大王的人。”他说。

        “子胥。”她轻声说，“我总会同你一起。”

        楚的王寝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三个人沉重的呼声。

        “唔？”

        她没有等他回答，又垂下眼眸，偎进他的膛，脸上依然带着轻柔的笑。

        “……郎君切不可沉不语啊。”

        吴王在他里浅浅地动了起来。他的甬早已，被吴王每次的抽插带出水漉漉的声响。阿玉的气息温着他的肩膀，她的手先是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膛和腰腹，之后又拨弄起他的首来。

嵌在他内。

        阿玉突然肩膀一转，从他的怀抱中挣开。他赶忙抓住她的手臂，生怕她又消失不见。可她哪都没去，只是支起子，低看他。碧色的眼眸深深望进他的心底，柔的视线进他灵魂深。

        姬光抬眼看着他。伍子胥声音不大，但在这宽阔的王寝中却格外清晰。在他后的窗外，天空已经白。

        “阿玉，”他在她耳边唤她，伸出两只臂膀紧紧圈住她柔的子，“阿玉。”若他在这火中燃烧殆尽，他必要同她一焚骨飞升，“我心悦你……”他着，吻她的额，“和我一起，我们一起……”

        阖闾一，下相击，巨物又钉进，撞出一片水声，年轻人被捣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