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感觉到，吴王动了起来。

        阖闾慢慢退出她的。血不受控制地涌向伍子胥的下，他的男胀大，嚣叫着要填满吴王留下的空隙。他几乎感到眩晕，他的手扣住她的腰，简直就要随着吴王一同抽插起来。

        隔着薄薄的，伍子胥感觉到吴王壮的压迫着他。阿玉靠在阖闾怀里，得像断线的木偶，下却绷得极紧。纤瘦的容纳两个巨大的异物，她的下腹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出自己的形状。阖闾在她的内挤压着他，灼烧着他，将他腹内的火又点了起来。

        但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她弄坏。他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向自己，他的深深压进她的咽，在她哽咽时退出一些，之后又深入，如同交媾一般。津顺着两人的边淌下。

        肩上的钝痛平息下去，一串轻吻落在肩。她父亲似乎又恢复成平时那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王。不知肩上有没有被咬出伤来，淤青好几天是一定的。

        “小时候……”阿玉喃喃地

撕成两半一样。她未曾想过，自己会用如此方法同时拥有这两个男人。

        子胥啊子胥，她心想，十指插入他的白发，我父亲除了他自己和吴国，最在意的恐怕只有你了。

        刚才瞬间，父亲真正的底色显现出来。那是一种残酷的嗜血的生物，深深地蛰伏在温厚仁爱的表象之下。其实她一直知，一个会为了自己的野心阻碍伍子胥复仇的人，一个毫不犹豫使用死士的人，一个眼都不眨铲除兄弟支系的人，一个允许自己的军队毁灭百年都城的人，一个能将整个家族血祭的人，不会只是她父亲表现出来的那样，永远一副温柔、宽厚、仁爱的样子。或许是情之时疏漏了防备，刚才她咬着他，竟然在厚厚的伪装上撕开一个隙，让她得以窥到深暗的一角。

        那时年长的他面对年轻的自己，怎么都从未出这样的担忧呢。姬滕玉漫无边际地想着，觉得脑子被这场事烧得有些迷乱了。

        她说不出话，伍子胥的还在她口中纠缠。

        这一次她的父亲倒也没有在意。他的手握住她的大，将她微微向上托起一点儿，然后就动了起来。

        此刻她父亲的深深地贯穿她，不顾她挣扎毫不犹豫地楔入，竟让她有一种熟悉感，让她记忆中的温柔的父亲和后炙热危险的主君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重合在一起，她意识到怀抱她的这个男人确实就是当时那个，不由分说将他最爱的女儿推上凶险王位的王。

        “长青，”阖闾在她耳边说，又是那种低沉的，震颤人的骨声音。他的气息撩着她的碎发，带着茧的手指在她肩胛上打着圈，摩挲着凹凸不平的肤，“这里怎么回事？告诉父王。”

        与她的父亲比起来，伍子胥的技巧显然生涩许多。他的牙齿会磕着她的，他会咬到她的，他总用着太多的蛮力……可她不在乎。她偏心他，就像她父亲偏心他一样。

        他从阿玉口中退了出来，听她柔的叮嘤了满床。他晕目眩，额抵在阖闾瘦削的肩膀上，剧烈息。

        吴王的分在阿玉的口稍停。伍子胥听着耳中血轰鸣，觉得自己的男就要将她的子填满了，这时吴王又推了进来。不疾不徐，长贯而入，像是他攻略城池一般，稳如磐石，进如山移，他推开阿玉中层叠的肉的褶皱，碾压他比刚才还要胀大的分，不紧不慢地一推到底。阿玉在他口中呻起来，她的声音颤着他的，他觉得自己几乎要了，却被她绷到极限的紧紧束缚着，也不出来。

        在她里的这两个男人……把她到极限的这两个男人……

        “阿玉，”伍子胥凑到她面前，他瞟了一眼吴王，又看向她，满眼写着担忧。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腰，带茧的拇指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地打着圈。

        她将他拉向自己，他的贴上她的。他几乎立刻就张开口，他们的纠缠在一起；他沉重的热切地前倾，将她压进她父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