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盯着她的眼睛，在她笑着骂他没良心，亲生爸爸都死了还和姐姐调情后，夏瑜就出四颗牙齿笑了下，他弯腰低用他茸茸的蹭蹭她的脖子，面色红半褪着在她怀中呢喃:“姐姐，你说他现在死了，是不是我们亲姐弟乱的报应啊。”

        “你觉得是吗？”夏无瑕笑着他的耳垂，“反正我是不相信报应的，报应只存在相信它的人上。”她只分析利弊的概率。

        夏瑜从咙里溢出一声笑来，声音闷闷的像是撒:“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本来他除了挂了一个父亲的名都没关心过我们嘛……唯一一次还是偏要教你写作业又……别的事情就不说了，姐姐我心疼你，他死了正好。”

        夏瑜笑容粲然，银色耳钉闪光，像一颗躺在她手心供她把玩的钻石。

        其实他早就期盼过他死了。

        在他自杀不成后的日子里，他过一个梦，爸爸死了，姐姐不得不回家参加葬礼，然后他就再次见到了她。

        而在她们在一起后的日子里，他也个一个梦，真实到他差点要向姐姐装可怜博怜悯了。她们在家玩的时候，爸爸突然进门目睹，然后震惊地跑出室内从楼梯上了下去，血到了被小孩涂鸦过的墙上。

        爸爸他想要将姐姐扔掉过。

        这件事就连姐姐也不知，夏瑜还小的时候，去姥姥家过年，有点神志不清的姥姥拉着他的手，一字一句唉声叹气地告诉他，你姐姐三个月大的时候，你妈妈和爸爸一起将她扔到了路边，后来，桂芳她到底是个人，不比男人狠心，扔了后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又偷偷捡回来，也幸好没遇见什么不好的事，可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爸爸啊，哎哟，又把你姐姐给扔了。不过也是幸好有人看见了。

        她还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对姐姐好些。

        没过多久，姥姥干活的时候摔了一跤，就去了。

        ……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孝了，”夏瑜紧贴着夏无瑕说，“如果是的话，姐姐要再狠心一点才好，他死了，你和妈妈以后要少不少麻烦。”

        “你都在想什么？”夏无瑕推了下他，他却笑了起来，他说，“姐姐我很喜欢你啊，个坏人吧，至少不会伤害到自己，”他黑而又纤长的睫羽轻颤，像她孩童时期虚握在手心的蓝绿蝴蝶，无措，磷粉扑闪扑闪，“伤害别人总比伤害自己要好。”

        “姐姐，你一定要一直伤害我……”

        “你可真会自我感动，说的好像你牺牲了很多似的，就算是，也不必向我献媚，这都是你主动的，多言只会让别人厌烦。至于伤害你，我当然会的呀，要知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幅矫情造作的样子了。而且夏瑜，其实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那就说好了。”夏瑜笑了，明眸皓齿眉眼弯弯，“姐姐。”

        他在她的脖颈深深地了一口气，贪婪地叹:“我的姐姐。”

        夏无瑕掐住他的脖颈，漫不经心地说:“又忘记了，没人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主人的，你是我的小狗狗。”

        “主、人……”

        夏瑜被掐得有些窒息，眼里也泛起可疑的泪光，可还是微笑着，眼神柔。

        “怎么都可以吗？”她在爱上总是肆无忌惮，常常以折磨他为乐，折磨之前还要虚伪礼貌地询问一句。而他也足够下贱变态，只是虚弱地着气，并不反抗，用支离破碎的气音回应她，“姐姐……主人……对狗狗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