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种屈服的感觉，她完全不想在失控之中获得快感。

        在空气之中溺水，在爱意之中溺亡。

        ＊

        “姐姐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我爱你姐姐。”嘴角保持着一个固定不变的弧度，他想哭，他以为自己的眼眶在变红，但其实这些都是幻觉，他此刻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他只是将放在四角内上的手放到了两侧，他尽可能地用平静轻柔的声音向她表白。

        这件事后，夏瑜怎么也联系不到夏无瑕了。

        似乎办法千千万，但他只有顺从她答应她这一种选择。

        她知那些男人都在想些什么，想她跪在下全心臣服地把他那得胀，想她趴在墙角屈从地让他狠狠入。

所有地沉沦。

        ……

        最后夏无瑕嘴角微微扬起，慢慢靠近耳麦，温柔地问了一句与她们正在进行的此事无关的它事。

        夏无瑕睡别人的时候，从来都不发出声音，就算被刺激冲昏脑，她最多也是微抿着黑白分明的眼里透出迷离的光泽。

        但夏瑜实在是太轻易了，让他摆出丑态供她欣赏就跟随手一捞就能握住一大把空气一样。

        真是无聊。

        视频之中一抽一抽的粉红阴没意思，耳机里听到的息呻也没意思。

        “趁着我还心就认清我吧。”

        夏无瑕厌倦了厌烦了。

        “很爱很爱你。”

        夏无瑕在心中无声地低叹，但眼里发散的光依旧是冷的。

        她交往的男朋友看起来都是冷漠或者是有距离感的男生，捧得越高的东西拽下来才有意思。

        “那，我继续。”

        但她又双标地在男人动情发浪的丑态之中品味着，微笑着，欣赏着。她太过聪明也总是卑鄙，柔情似水地诱导着他们动情，最后却又悄无声息地抽离开。

        “……”

        “你爱我吗？”

        交的时候男女都是丑的，难耐、失控、野兽一般。

        挣扎……植物芽在心脏黏稀稀疏疏地挣扎，可是不多么努力也突破不了他心口的血肉，为此他感觉到了酥酥麻麻的疼，但不明显。

        爱？夏瑜一怔，中的衣角嗒地掉落至大侧。他怎么会不爱。他几乎都要因为这个问题而落泪了。

        “为什么停下了？”

        也许的时候还要发出低低沉沉的呻声。

        缄默、静默、阒静。

        都没意思。

        如果她能够开口，这点疼他还能忍。

        没意思。

        开花授粉是美丽的，但人类交是丑陋的。夏无瑕不知弟弟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

        她大概和爸爸妈妈一样内敛蓄，问这个问题是缺乏安全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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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如何是好？

        即使说这种话是犯罪也没太关系吧，他绝对真诚，他不是在犯了病而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来的。如果谎言是不德的，那么坦诚会不会稍稍得到些原谅？

        可是对面只是一阵沉默。

        夏瑜一直觉得爱这个词，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口的，在嘴里转了几转，在之间把玩几回，最后吞咽在咙里，就算发炎溃烂腐败至死都不会在姐弟之间正大光明地出现，可当她问起，他才知错了，都错了，他爱她，他就是爱她，不她有没有说她爱不爱他，也不她还是不是他的姐姐，他就是爱她。他就是要说，夏瑜爱夏无瑕，他爱他的亲生姐姐。

        夏瑜迟钝地哦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姐姐那边不方便呢。而且谁规定的询问别人问题就一定要对方回答表态的？

        他怎么会不爱她呢？只要他还有意识，还有思想，还能够表达自己，他就会回答，他爱她。

        自被这一小插曲打断，就变得愈发羞耻困难。脱离了两人心知肚明早已铺垫好了的气氛，夏瑜轻咬，除了更加放大明显清晰的难为情，还有心口一肉而出就遮遮掩掩的不安。

        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姐姐给弟弟的最后一个教训。

        或许夏瑜还不知，她们的悲剧在于他把爱情看得太重，而她又把爱情看得太清。更何况她还不爱他。

        夏瑜抓了下衣角，细细碎碎的害怕无声地近他的肤，渗进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