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了这个样子。他是那样迅速地憔悴了下去，双颊都是凹陷的，似乎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休息过那样，半张着息的薄泛着乌青色，上面覆着一层干燥的死，你发现他清亮的眼里那点光亮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光亮只不过是灯火的反照。

        “才一会儿不看着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他的手贴在你的小臂边，你抬手摸了摸他的额，低下去住他的濡他干燥的嘴，想要站起来给他倒一杯热茶时他却突然发了力，死死地抓住你，怕你离去似的，嘴开合半晌，才从腔中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如裂帛：“……薇薇？”

        你温存地抚他的面颊，耐心地回答：“嗯，是我。乖，你把被子盖上，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宋启明闻言却爆发出一种几乎是回光返照一样巨大的力量，你长途奔波本就力不济，猝不及防之间居然被他按倒在床上。

        他跪坐在你上，像一困兽那样没有章法地胡乱亲吻你。他亲吻你的眼睛、亲吻你的脸颊、亲吻你的、亲吻你的小腹，像是在沙漠里挣扎得几乎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得以饮用绿洲里的甘泉。

        虽然天乾本没有发情期，但当地坤在经历情热时他的天乾也必然会受到影响。满室的香冲得你晕脑胀，你被他吻得呼不稳，已经半了，但到底还记得他在病着，本想给他倒点水喂点东西吃再熬一副药来，却不知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你居然没有挣脱。

        “唔――！”他的吻一路往下，张口住你的半，急切又无限虔诚地弄。你给他得受不住，想要拉他起来，他的小却灵巧地在那里连，没什么技巧却十分细致地从到端，住你的端啜，你拼尽全力才能忍住腰的冲动，勉力抬，看到他跪在你脚边，嘴里着你，腮帮鼓鼓地像只仓鼠。

        他一直到你出来，你想把他推开，他却固执地守在那里，吞下你的全。

        宋启明再起时，他的面颊上还有几滴白浊。他坐在烛光里，用那种混合着哀求与爱恋的眼神无限深情地看着你，被你的了嗓子，发音也比之前容易一些：“张春薇。”

        你被他喊得怔住了。过去疏离的时候宋启明会叫你“张掌柜”，后来便一直叫你“薇薇”，兴致上来了偶尔会叫你“妹妹”，只是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这样喊过你。

        “张春薇，”他说，“你带我走吧，好不好？我好痛啊。”

        他跌跌撞撞地爬过来跪坐在你的上，用手把你过后半的阳重新到完全起，然后将它抵在自己的心，慢慢地坐下去。

        发情期的地坤不需要任何前戏，了又干的淫从他下来，他一边吞吃你，一边用那张沾着白浊的极端憔悴也极端美丽的面容痴痴盯着你，声音有些飘，如梦似幻地：“我好痛啊，张春薇。你带我回家吧。”

        你模糊地感到他似乎并不如过往那样清醒，他那神色带着一种几乎是不自知的妩媚，宛如这人间绝美的兵，对你进行准打击。你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呼紊乱地任由他四点火。

        他终于完全坐下来，打着颤伏在你上，双手撑着你的小腹，垂眼看你的时候，神色迷茫而声音似撒，几乎是在仗着自己的艳色迫你，形如温言语地央求：“我好痛啊，我好痛啊。我想回家。张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