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和油满地都是,电饭锅因为煮饭少放了水米饭都变成了焦炭,她给他理好伤还得收拾家。
厉偌清对自己捣乱的行为很是愧疚,但傲的他却死活张不开口
歉,嘴里一直念叨着是油不好,锅子不好,以前在碧澄山庄的锅子是不会溅油的。
夜弦没说什么低理他弄出来的狼藉,等
完地转才起
叮嘱他,“阿清,你以后不要碰煤气灶和油锅,饿了就点外卖,不想吃外面可以用微波炉加热剩下的饭菜,千万不要再弄成今天这样。”
厉偌清听完就不高兴了,他觉得夜现在责怪他,而他只是想自给自足吃口热饭而已,哪里错了?
“我就是想吃饭而已,没想搞乱家里!”
他语气很,情绪也很紧绷,这几天的巨大压力让他崩溃痛苦,他觉得自己无能又无奈,造成现在的局面又怪不得别人,他只能怪自己又不甘心地发起了脾气。
“我不吃了!以后都不吃了!也不弄这些!还麻烦你回来帮我收拾!”
说完厉偌清推开了夜弦给他药的手,背过
垂
生闷气。累了一整天的夜弦情绪也不好,她不想在外面被欺负回到家里又要照顾这个大孩子。
夜弦因为残酷的现实早熟,比起这个26岁的男人成熟太多,可她又明白现在立刻让他接受这种生活很难,她应该比他更理智,而不是和他一样乱发脾气。
“阿清,我只是让你以后注意点,没有责怪你。”
厉偌清心里不舒服,他走不出被人迫算计的阴影,情绪无
宣
,憋在心里无法消化变成了负面情绪。
他不说话,背着夜弦生闷气,她也不想多无用的说教想办法保证他的生活,“明天我去找家政公司找个保姆,以后你不用自己
饭,让保姆一日三餐给你弄好,家里的卫生也让她们
,你安心在家休息。”
这样的话并没有让厉偌清好受多少,他觉得自己太无能连家务都不好,他觉得夜弦在嫌弃他,可他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底气反驳,只能闷在心里更难过。
夜弦拿回了药箱,起继续收拾他的烂摊子,洗完了拖把将地面拖干净,正巧洗衣机响了几声,衣服洗好了。
夜弦端着盆子去拿衣服,打开盖子一看许久没动,她站在洗衣机前驻足许久,长长呼出一口气后才拿出了里面皱巴巴的西装。
“阿清,西装是不可以机洗的,这件基本已经报废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成了引燃厉偌清的一点点火星,夜弦才甩了两下皱成咸菜的西装就听到客厅里突然的剧烈打砸声,吓得她都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出去时,双眼猩红的厉偌清已经彻底暴怒,他快步走到夜弦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西装扔到地上狠狠地跺了几脚,“我不洗了!我以后都不洗了!我没用!我最没用!你嫌弃我讨厌我吧!我就是这么没用!”
茶几上的杯子被摔得稀烂,玻璃碎片洒落一地,当厉偌清彻底崩溃跪下大哭的时候,锋利的碎片扎进他的膝盖,红色的鲜血逐渐染红了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