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忽然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傅秋把玩着那小小的瓶子,视线悄然无声的扫过柳眠后,才不疾不徐的、一字一句的,带着玩笑的语气轻松问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也是。”傅秋叹着气,重新把手心的小瓶递了过去,可是那说话的态度,和以往也并无区别,“是我多心,从前西月既然敢用你来和亲,想来也
好了万全之策。比起我这么一个半吊子的家伙,他们应该更怕你被策反才对。”
傅秋浅淡的笑着,再次想到自己这一石二鸟的
法后,看向柳眠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戏谑。
面对诡异的沉默,傅秋意料之中的继续开口,“别怪我多嘴,只不过是,柳先生的演技属实是太
湛了一些,便是我这么一个在戏剧中混了许多年,演过各式各样戏曲的人,都一时,难以分清呢。”
“唔……照现在的情势来看,应该是快了吧。不过,还要等到,她陷得再深一点,才对。”
“柳先生这对抗诱惑的本领,大抵是世上一绝了吧。”
”
“……我和你一样。”柳眠淡淡的抬起
来,“答应了人的事情,自然会办到。只不过,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片安静。
“应该,也快到时候了,”傅秋轻轻笑了一声,“自然不会让你受控太久。我这人一向说话算话,只不过是怕你反悔才用此下策,柳先生这么聪明,应该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我计较,对吧?”
柳眠没再理会他阴阳怪气的讽刺,只是沉默的拿过药,打开盖子倒入手中,下一秒,连水都不需要,他极为冷漠的将解药送入
中,而直到这时,他那一直紧绷着的
,才终于有了几分放松的痕迹。
“再深?”
“……”
柳眠沉默的听着自己毫无波澜的心
与呼
,直到
上再也没了半点破绽,他才学着方才傅秋那
有成竹的模样,“你想多了。”
只有那时,她才能真的感受到那种直击人心的痛苦吧。他本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曾经那些不可逆转的伤害,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还给她,而借助柳眠的手,又何尝不是为自己扫平了一个障碍?
陛下啊,可不要怪他狠。他也只不过是,强化了一下柳眠那颗,从不曾装下过任何人的心罢了。
“对。”傅秋笑着给自己填满了一杯酒,清澈的
被他一饮而尽,享受着酒
带来的辣度同时,他也眯着眼睛轻松开口,“深到非你不可,深到无可替代,深到,她已经离不开你的时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清冷的月色下,男子
角的弧度竟然有几分疯意,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真的明白,被抛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