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无奈的圈住池汐的腰,耳
还是红的,“为何不能?皇位讲究的又不是谋略和武力,若陛下样样
通,还要臣子
何用?陛下从来都看不清自己的优势,下面的人却看得清楚,皇帝,难
不是重在平衡吗?”
后面的话自是不用多言,苏陌也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一时间回的磕磕绊绊,“陛、陛下……我、我……”
“所以,”苏陌慢慢的开了口,“陛下还准备睡觉吗?”
苏陌并未说话,只是脸上,已然浮现了“你又在谦虚”的表情。
的彻底。
池汐挑眉,顺手
了
苏陌通红的耳朵尖,“你觉得我平衡的很好?”
“知人善任也是平衡的一
分,将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地方,去
合适的事,将全局都
好规划和掌控,这才是弈天下的帝王。陛下一向
的很好。”
于是池汐亲昵的搂着苏陌的脖子,
就虚虚贴在他的
角,“其实呢,
理我也都懂,更不至于到妄自菲薄的程度,只是各个方面都吃亏,怕的是不能服众。说谋略,恐怕我想的也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我一向不喜欢,可你若说武力,我也不可能去带兵打仗,比起母亲那一届的皇女们,我的确差了许多……你既然觉得我好,那不如客观的说一说,若自古以来东阳国的皇位是能者居之,那我,可还能坐的了这个位子?”
池汐终于被说的笑出了声,在暧昧的姿势下,她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这盘棋我下的稀烂,充其量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不过他的
状况他也了解,今日无论如何也没法越过雷池半步,这刚从一场大病里死里逃生,若是不
不顾的干柴烈火一顿,恐怕他下半辈子要不太
福了。
不过么,池汐自然也不会按照既定的套路来。既然苏陌这么喜欢和人讲些大
理,那她这个被训诫的学生,也总不好不给他面子,对吧?
“我说你,”池汐不满的蹙了蹙眉,因为苏陌没有环住她的腰,她总有一种要摔下去的错觉,“你到底知不知
,其实哄我开心呢,还有一种更直接的方法……”
室内又安静了下来,池汐确实又被他这一番话说动,而苏陌也沉浸在不断沉浮的
望之中,沉寂了一会后,暧昧的温度也在慢慢攀升。
大概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是那么正经的气氛,怎么就忽如其来的变得少儿不宜了――这大抵就如同在肃穆的课堂上,老师的PPT忽然成了爱情动作片一样,苏陌手足无措的撑着床,承着女孩全
的重量,动都不敢动了。
苏陌心都乱了套,池汐贴的太近,女孩
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就愣愣的朝他鼻子里钻,原本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般不动声色的勾引,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