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模样,好像她池汐是个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池汐撇撇嘴,故意
出一副可惜的样子,“我死不死的倒无所谓,不过若是就这么死了,那你昨天那两颗救命的药,可真就是白白浪费了。你不心疼?怎么说也是从你那宝贝匕首里面撬出来的,你……”
用别人最重视的东西
以威胁,这是恶人
的事。她虽非善人,但和程若清也绝非敌人。
程若清噎住,只是很快又调整回来,面色上还带着些许不自然,“你这思维还
跃的?”随后她恶狠狠的切了一声,“不过老子告诉你,老子是个有骨气的,才不会干出那种投敌的勾当。老子不想回去那是老子自己的事,救你一命也是老子自己的事,但你想从我这套话,两个字!没门!”
没关系。池汐安
自己
。
套话套不出来,她还可以猜嘛。虽然她不算是什么微表情大师,但程若清显然是一个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想要把政变这桩事从
到尾搞明白,她自然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突破口,这么好的这种机会,不利用实在是有点可惜。
女?”
“解药在这里?”陆青野冷冰冰的,手上正拿着那把漂亮的匕首,目光扫过尾
有些松动的宝石,另一只手还毫不留情的拿着剑,好像随时可以一剑
下去。
高手过招好像从来都是正常人视线所不能及的,池汐甚至没看清陆青野是怎么出现在她面前,也没看清他们两个怎么就动起了手,等到她把睫
上沾着的水珠胡乱
干净的时候,陆青野已经以一个帅气的姿势挡在了她面前,踏实的后背对着她,甚至能看出衣裳下绷紧了的肌肉线条。
“你他妈可少叭叭两句吧!”程若清咬牙切齿的挤出几句话来,“再他妈和老子
,老子就切开你的胃、划开你的
子,把老子的药拿回来。”她表情扭曲的威胁着,转
又朝门口大骂,“看你

甚?!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我让你还我!!”程若清的声音陡然升高了两个调,池汐看不见她的模样,但也隐约猜的出她那癫狂的样子,虽然不知
那匕首背后到底
了什么样的故事,但她从未想过以这来威胁她。
可惜她无暇欣赏,程若清紧张到极点的声音已经带着愤怒响起,“你把它还我!”
程若清暴躁的伸过一只手来,按住池汐的后脑勺往下一扣,后者措手不及,整个脸都埋进了水杯里去,温热的水溅了她满
满脸,狼狈到连鼻尖都在往下
落着水滴。
“关老子
事!”程若清颇为不可置信的回过
,“你还想赖上老子不成?!”
“可是你什么都不和我说,等我下次再毒发,该怎么办?”池汐坐在一旁,惆怅且无辜的叹了口气,冷静的看着程若清气的
脚。
被捉了个正着的陆青野好不尴尬,而在看清楚小姑娘那被温水
红了的鼻尖时,又瞬间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