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连芳洲挑了挑眉,
:“不知
那欠条上是怎么写的,是写赵三欠你们二百两呢还是赵小姐欠你们二百两啊那手印,是赵三按的,还是赵小姐按的啊”
“问你们话呢,不说”阿简从后边进来,淡定的将门关上,
。
二两见连芳洲的目光盯在自己
上,不觉开口
:“一人给了一两银子,赵三说等事情办完后再每人给二百两”
因为太过意外、太过吃惊,三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竟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二狗子见状暗叫侥幸,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
至于他没说的那些话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他们虽然不识字,却让识字的人念过听了,事关二百两银子,绝不会记错。
癞子小心的瞟了连芳洲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连芳洲便“嗤”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这欠条跟赵小姐半点儿关系也没有了”
上次在地
被阿简揍得那么惨,他们可都还记着呢
连芳洲冷笑:“如果赵三矢口否认呢你们有证据吗”
二两
:“赵三为什么要矢口否认哼,白纸黑字就在这儿呢,他还敢赖账不成”
四个人又不是傻子,一听之下齐齐变色,癞子惊呼
:“怎么可能赵三是赵小姐家的下人,他明明跟我们说过,是赵小姐吩咐”
蛤蟆还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四个人怔了怔,下意识的觉得连芳洲问的古怪,这事儿也有点不对劲,二两便
:“赵小姐是什么人,怎么会见我们当然是赵三按的手印,那欠条上,写的也是赵三”
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儿丢人,一两银子的定金算是定金吗便又加了一句
:“赵三可是写了二百两的欠条、按了手印的,不会骗我们”
三人一凛,下意识转
,看到阿简的一刹那,
咙里那反应过来就要脱口而出的狂骂生生的噎了下去。
那三人见二狗子家里亮着灯也丝毫没有怀疑什么。
二狗子嘴角抽了抽,心
赵小姐要对付的人是连姑娘,你跟连姑娘解释这么清楚是生怕她不知
赵小姐是来真格的吗
连芳洲冷笑:“给钱
你们的春秋大梦到时候你们这条小命保得住保不住都难说你们上了那赵小姐和赵三的当了,还在这儿
着发财的美梦呢”
“我什么都知
了,”连芳洲扫了三人一眼,淡淡
:“听说赵小姐以每人两百两的价钱买你们帮她
事,不知
她可给了订金”
“对,我们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赵三还敢不给钱”蛤蟆也
。
不光三人,连二狗子也愣住了,四个人睁大了眼睛,有点发傻。
直到进了屋,看到静静的站在那里的连芳洲和连泽,三人方齐齐变色,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四个人呆住,二狗子和二两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癞子和蛤蟆却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连芳洲,
本不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