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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蛇见过没有？这位就是了，”蒋园嘴角微扬，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冷笑，“我建议你们拖延对程茵的问话时间。”

程茵前倾，所有激烈的情绪都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会议室内的主次变换，她对赵向东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问周宏杰的死因、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文

“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1080P的高清摄像没有丝毫糊之，屏幕上的程茵出了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眉微抬，双微张，若干秒之后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啊？”

程茵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对这个问题的不适应：“赵警官，我怎么失忆这件事和你们要调查的案子有关系吗？你们在调查什么？”

“当年的事我没有印象。但郗羽告诉我，她和李教授在重新调查当年潘越坠楼案时，发现潘越去世那天，我放学后又回到学校里。周老师对这个细节很在意，很想知我回学校到底干了什么，是否回到了教学楼，他有些焦急，有些慌张，不断问我记得什么……”

“程茵还失忆过啊。”王文海低声说。他对“程茵失忆”这件事有些意外但没有表现得太吃惊――在他数年办案过程中，也遇到过当事人因为惊吓、恐惧而失忆的情况。

小吴警官利索地离座而起，五秒钟内就已经从刑警办公室内消失了。

王文海不可思议的反问：“你们什么意思？程茵在说谎？”

赵向东说：“事实如此。”

“你怎么失忆的？”赵警官问。

“嗯。”季时峻同样目光不移屏幕，惜言如金。

“不可能啊，我和郗羽那天才和周老师一起吃了晚饭，他当时好好的！”

程茵思索着：“当时不太觉得。知我失忆的人通常都喜欢追问底，但现在想来，他的态度有些奇怪的。”

茵毕竟是最后见到周宏杰的那个人。

“千锤百炼的演技，毫无破绽。”蒋园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也没什么可隐瞒，赵向东告诉她，就在她九点多见完周宏杰之后，他就去世了。

程茵说：“……看到照片后，我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我因为意外事故导致一段时间的记忆缺损，不记得自己在南都二中的那一年的经历了。看到照片后，我觉得似乎想起了什么，就跟他说了我的感觉……周老师的反应啊……他有点吃惊，追问我一些细节，比如是否想起了什么人，是否想起了什么场景。”

监控摄像里，赵向东和程茵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就在潘越坠楼事件发生后第几天的事情……”徐云江解释了姐妹俩溺水一事，“档案室也有案卷，我前天借来看了看。”

“……我虽然觉得照片上的场景似曾相识，但我的记忆也不是U盘，想读取什么内容就可以读取什么，”程茵歉疚地摇，“我说我还要再想想，回京后会问问心理医生，他的表情有些奇怪……那之后我就告辞离开了。”

他上吩咐距离他最近的年轻小刑警：“小吴，你去档案室把这旧案的案卷拿来，编号是D060516013。我前两天刚刚看过。”

赵向东问：“你觉得他当时态度奇怪吗？”

“那你想起了什么吗？”

“看到了吗？”李泽文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