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茵脸上的笑容收拢起来，她摇了摇说：“我不会说我现在非常成功。实际上，当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真的不会为自己沾沾自喜的。我现在看着光鲜，但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如人饮水，冷自知。台里领导的一句话，都可以让我从现在的位子上下来。我不会把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这种状态，称之为成功。”

，所以了眼镜。”

说的太好了，充分展现了她不服输、奋发向上的格。

“漂亮当然是漂亮的，但很难想到你会这么打扮，”郗羽，“这么说吧，初中的时候，至少我和你同学的那一年时间里，你的穿着打扮就算不是全年级最好看的，也可以排名前几位。”

“你近视了吗？你初一那会没有近视的。”郗羽震惊。

程茵反而很稀奇的反问：“现在有几个高中生不近视？我初三开始眼镜了，高三时我了视力矫正手术。”

电话那的李泽文刚刚从会场出来，四周人声噪杂；郗羽用最快的语速汇报了今天的行程，李泽文听完后没有明确表态，说了句“我现在很忙，晚上九点后打给你”后挂了电话。

郗羽心悦诚服，也开了个玩笑：“以一时的颜值降低换来现在的美貌，很划算的。”

她看完所有照片，合上相册还给程茵。这趟来赵州，除了进一步加深对程茵的了解外，也不可能取得什么惊天动地的成果。想来也是，要是程茵家里的事物可以唤起她的记忆，她恐怕也就不会惨遭失忆了。

“觉得不够漂亮，非常土气？”

“如果说高中三年我学到什么，那就是最关键的时刻最重要的事情。”

“感觉他有点不放心你，还要你随时汇报行程

程茵再次失笑，看得出郗羽的直接让她很愉快。

程茵收好相册，和郗羽两人重新盖好茶几沙发，准备撤退。

“明白。”郗羽完全同意。

“怎么说呢，郗羽博士，”她摸了摸下巴，“我想你应该能理解，美貌也是技术活，需是要花力的。衣服如何搭最好看，哪种妆容更适合自己，什么发型最反映个人特质，如何表情最漂亮……”

郗羽如实说：“照片里的你和现在不太像。”

“辟，”郗羽简直想给她鼓掌，“难怪你取得了现在的成功。”

至少这段时间里这是事实，没有必要否认——郗羽点。

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五点，郗羽给李泽文打了个电话——这是她和李泽文约好的。

昨天晚上回家后，她告诉李泽文自己要和程茵一起去赵州，李泽文就对她提出了“每天至少三通电话汇报进展”的要求，郗羽不太理解，但是从命。

“如果我有时间也会把自己捯伤得好看点，可那时候是高中，学习压力太大，我没时间折腾自己了，”程茵摊了摊手，“我小时候想当歌手，不过到了高中才知艺术路很难走。唱歌这种事情很依靠天赋的，我的嗓音天赋确实没多好……高一时我决定走播音主持这条路，播音主持对文化课要求比音乐表演类高得多，高考对我的重要一下子就提升了。为了提高高考分数，我要拼命学习，实在没办法打理自己的外形了，凑合凑合就行。”

对于她这通汇报行程的电话，程茵有些好笑的询问：“你和李教授联系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