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蒋园发出一声悠然感慨：“好美。”

一番交谈后，赵佩茹对两名年轻人的好感攀升到高点，她慷慨地带着两个年轻人到了资料室，查阅和乔盛有关的资料。

她和周翼一合计，于是想到了“冒充学生论文前去了解资料”的策略。

周翼和蒋园对视了一眼，开口：“赵老师，我觉得舞的这名演员……很眼熟。”

“是的，其实乔老师还在我们这儿的时候已经在编这出了，”赵佩茹看起来有些无奈，“原以为我们能演出这出戏呢，没想到乔老师很快调走了。”

屏幕上的柳心艺着一套淡红色有修长衣襟的长袖飞天舞衣，正在舞。她动作轻盈柔，姿曼妙灵动，水袖在空中翻飞舞动，镜偶尔会拉近，落在她脸上，她着笑意的美丽脸庞在屏幕一闪而过，时间不算长，像素也不算高，但就是美得让人屏住呼。

“看着是非常像……”虽然两人之前没有商量过，周翼也清楚地知自己要说什么，他伸手指了指屏幕，“这位舞蹈演员很像我叔叔婶婶的一位朋友，我叫她柳阿姨，她全名是柳心艺。”

从获奖履历可以看出，乔盛在江淮省歌舞团的几年时间里，柳心艺绝对是他手下的最出色的舞蹈人才，因此和乔盛有关的资料中一定会有柳心艺。

三十年前数码相机还未诞生，但胶卷相机已经广泛使用，乔盛在歌舞团工作了五年时间，留下了大量的照片和影音材料，蒋园和周翼一边看资料，还没有忘记“学生本色”的一边看一边笔记本――这让赵佩茹对两人十分满意。

赵佩茹看起来比两人还欣喜一些：“小周，你怎么认识她的？在哪

现在看来，这个策略非常有效，赵佩茹一秒钟的怀疑都没有，点了说：“是的，乔老师曾经在我们的歌舞团工作过七八年时间，后来因为工作调动去了首都。”

“我记得乔老师最出色的舞剧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有了形……”

蒋园已经有了心理预期，但真的看到柳心艺的舞蹈视频里，蒋园依然觉得有些震惊――她之前已经看过柳心艺的证件照，当然知柳心艺是真正意义上的美人，也能料想到这样的美人古典舞时一定极为迷人，但她还是低估了“真美人曼妙舞蹈”的魅力。

得二等奖，“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句俗话不是说笑的，她的背后绝对有比较强力的编舞老师。她搜索了一下文艺志上的编舞者乔盛，果然，乔盛是古典舞圈子著名的人物，只可惜他五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赵佩茹惊诧得很：“怎么？你认识她？”

赵佩茹解释说：“舞蹈是，是乔老师编的，还得了许多奖。”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周翼发出由衷的赞叹，“我知柳阿姨曾经是舞蹈演员，没想到这么巧合，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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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冒充学艺术史研究生，蒋园和周翼连夜突击看了十万字的古典舞相关资料――和专业人员当然还有距离，但也达到了闲聊时不会掉链子的水平。

“你叔叔婶婶的朋友？”周翼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被赵佩茹打断了，她看上去也激动，“对，这名舞蹈演员就是柳心艺。她曾经就在我们舞蹈团工作。”

“可惜了。”两人于是摆出遗憾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