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文凛然，这个细节他第一次知。

“徐队长，你有没有问郗羽为什么要去翻潘越的？”

“我们也问了这个细节。潘越是脸朝下摔在地上的，老师们说，她当时扶着潘越右侧的肩膀往上推了推，让潘越的脸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校服沾到了血迹。”

“对，指纹虽有些残缺，但没错，就是她的。你怎么知？”

“我在国内读过中学，”李泽文冷静指出，“我想，指纹在校服的荧光带上？”

这十几年来，国内中学生的校服都没什么大变化，基本都是宽松的运动服造型，面料多是糙的化纤材料，很难留下什么指纹。但为了学生安全起见，校服上往往会点缀一些荧光条纹。

这么想？是因为当年她离开学校的时间和潘越坠楼的时间一致？这件事是可以解释的。”李泽文，“从型上判断，她的力气也不可能有这么大。”

“知。刚到现场就有老师说了，他

“她怎么推的？”

“除了血迹外，我想，潘越的校服上还留下了郗羽的指纹？”

“有血迹？潘越的？”

“当时你们已经知那是潘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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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越的校服上有郗羽的指纹，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实。摆在警察面前的事实是：郗羽是唯一一个在潘越坠楼后还碰过他的人，而她很可能也是潘越生前最后见到的人。

哪怕是一侦探都没看过的人都会提出这样问题：潘越校服上的郗羽指纹有没有可能是坠楼之前留下的？

李泽文眸色深沉，缓缓。

“在现场我就问了。我当时并不知她和潘越之前发生过‘表白失败’的事情，只是因为看到她上有血迹，问她为什么要去翻潘越的。她回答说自己打扫完教室的下楼离开时，走到一楼看到有人趴在地上，她看见地上的那个影有点像潘越，但不知到底是不是，所以就想去看看……虽然我觉得这个女孩子胆量太大了一点，但这个解释也行得通。”

“非常准确。当时我们在潘越校服上发现了三组指纹，分别是潘越自己的，潘越母亲的，还有郗羽的。”

第82章

“李教授，当年接到报警后，我们刑侦队上就出动了，我和我同事是最先来到现场的一批人，基本上和医院的医生同时到的现场，毕竟我们分局和二中的距离近的。当时的案发现场还算有秩序，老师们控制了现场，让一些看热闹的学生不要靠得太近。我就是这个时候第一次看到郗羽，”徐云江意味深长，“她也是在场所有学生里唯一一个校服上有血迹的。”

“是，我们问了现场的老师。老师们说，潘越坠楼后，初三年级的学生们纷纷涌出教室看怎么回事。现场的两位老师里有中有一位老师连忙过来打110和119，另外一位是生物老师，比较有常识，控制住了学生不要靠太近，又看了看潘越的情况，觉得不太好他知不能乱搬动。就在老师们维持秩序赶走看热闹的学生时，郗羽挤进人群走到潘越的边，她推了推潘越的，试图看清是谁。”

徐云江看向李泽文，再一次出了惊异的神色。

“我看现场照片时注意到，南都二中的校服的肩膀手臂有白色的荧光条纹，这种材质容易留下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