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确实可以想象的。班上的学生在学校自杀，为潘越的班主任，邓玉梅也肯定要负责任的。她后来还能当老师，说明学校领导没有苛责她。

“没错，”周宏杰说，“孟冬也一直跟我打听郗羽转去了哪里，问了我好几次。”

任何一种情况都对案件调查不利。在十四年后的现在，这种困境不复存在，问题在于，记忆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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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几位老师都记得他――优秀的学生总是容易被记住的，如果你能

“对。我一直没告诉他，他找机会就问我。”

“是谁啊？”

郗羽茫然摇：“完全没有啊。他没来找我过啊。”

“是我说的，”邓玉梅，“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把。”

周宏杰看了邓玉梅一眼，表情有些复杂：“邓老师，看来是你跟孟冬说的郗羽转学的去向了。”

邓玉梅脸上出了一点骄傲的神色：“他直升了二中的高中，高中的时候成绩依然非常优秀，他拿过数学竞赛的奖，高考成绩全校第一，全省第三，最后考入了京大。”

刘铭刚也满意地补充：“对，在京大念金专业呢。”

“没错。孟冬和潘越这两人，一直秤不离砣，砣不离秤，在一个人边总能发现另外一个，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中午也在一起吃饭。”其他两位老师也纷纷附和。

“幸亏没有。”李泽文说，“您这样有责任心的老师如果改行，对学生的巨大损失。”

“所以我说你是多虑了，你的担心完全是无稽之谈，”邓玉梅拿到了证据，“孟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孩子。”

周宏杰把目光转向郗羽：“孟冬找过你吗？”

“开始我确实不知你爸妈的安排，准备让你转学去什么学校读书，你爸爸也是老师，选项应该很多；后来我知你家的选择后，也没告诉他是因为他和潘越关系好，我担心他可能会找你麻烦。”

“老周，你这话就有点想当然了。孟冬可不是这样的人。”邓玉梅立刻，看得出她对这个学生印象好得不得了，“他说，因为一直当数学课代表的原因，和郗羽关系很好，所以才想知她的近况。”

李泽文问：“好几次？”

“没有了。”郗羽摇。

“孟冬，你还记得吧？”

“孟冬……”郗羽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抽出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他当时是二班的数学课代表？我是一班的课代表，我们还算熟悉。我记得，他和潘越关系很好。”

“我记得他学习很好，后来怎么样了？”郗羽问。

邓玉梅像打开了话匣一般，接着说下去：“说真的，光是控制班级状态就让我整个学期都睡不好觉，别说学生，我当年承受的压力也够大，实际上，我都差点改行不当老师了……”

大，不希望横生枝节；至于校方，他们不关心真相，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低调而隐蔽的理这件麻烦事。

“还是有点可惜的，”邓玉梅说，“我有个学生比较关注你，问了我好几次你退学后转去了哪里。”

这句恭维让邓玉梅脸上出很浅的微笑，她看上去开心了一点，又对郗羽说起来：“对了，郗羽，你转学后应该就没有和当年的同学有联系吧？”

郗羽疑惑：“周老师，为什么你不告诉孟冬？”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