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那会也才二十五岁。”

或许是因为周宏杰的强大号召力，又或许是因为对当年好学生郗羽的好奇，还或许是因为暑假闲着没事干，她当年的七位任课老师――语数外政史地生老师大都表示可以来，比如教英语的邓玉梅，教数学的刘铭刚，教生物的彭华东――来不了的两位老师有一位因为工作调动已经不在二中，另外一位已经退休人在外地，欠妥，暂时没法出席这场迟来的“谢师宴”了。

原计划中，李泽文就打算见一见当时郗羽和潘越的所有任课老师，此时时机得当，自然提了出来。当年的南都二中，一班二班是重点班，郗羽和潘越分属两个班，但两个班的任课老师是相同的，唯一的不同在于一班的班主是语文老师，二班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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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教室啊……”周宏杰语气微微一沉，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郗羽。

想起当年的事情，周宏杰也说不清什么感受，他轻轻叹了口气，眼角的纹路忽然明显起来：“李先生，当年的事情小羽是受害者，她是个好孩子。”

“那是大学毕业就被直接进了二中当老师了？”

李泽文对周宏杰：“我叫她带我去的。”

郗羽真诚地附和自家教授的观点。

李泽文：“周老师，方便的话，我们还想请您联系一下小羽当年的其他任课老师，我很想亲自向他们谢，他们愿意赏脸让我和小羽请一顿谢师宴就更好了。”

李泽文说：“那你当小羽老师的时候才大学毕业吧？”

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加上周宏

周宏杰摆摆手，失笑：“我是老师，照顾学生是应该的呀，而且我也没什么。”

如，“你当了十几年老师了吧？十几年的习惯确实难改。”

“……是的，”郗羽和自己的老师对视一眼，轻声说，“周老师，潘越的事情，我跟他说过……”

两人交谈着回到办公室，郗羽也已经回到办公室了。周宏杰用纸杯给两人到了杯水，继续之前在楼梯上未完的话题：“小羽，你刚刚是从楼上下来，是干什么去了？”

李泽文说：“所以，周老师答应了吗？还是今晚您有其他安排？是不是担心家里人？那可以叫上家里人一起去。”

郗羽也是知此刻才知自己曾经的任课老师们的近况，不由得深深感慨老师这份工作还真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去看以前的教室了。”郗羽说。

“这倒不是……”周宏杰摆了摆手，“我没什么安排。”

周宏杰当了近二十年教师，和成百上千的学生家长过打交，识人的能力相当出众，但像李泽文这样的人却也没见过几个。面前的年轻人俊美成熟，斯文有礼，举止得，浑上下出的从容气质说明了这人出极好，只怕见识也非凡。而这样的人一言一句都透出对郗羽的爱护之心，周宏杰对此备觉欣，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是的，这一点我很明白。”李泽文，“我这次和小羽一起回学校其实也是为了请您吃顿饭。她跟我说过，当年能从打击恢复过来，都要感谢您。”

周宏杰笑笑：“对的，我是校招进来的。”

“对，我当十八年老师了。”周宏杰笑着说，神情很满足，就像每一个在工作岗位上奋斗了二十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