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睡得好吗？”

“教授，不好意思，我起得太晚了。”

李泽文侧目看了郗羽一眼：“我姐姐请的阿姨，我在国内的这段时间也帮我一些家务。”

李泽文微笑颔首：“好的，张阿姨，你辛苦了。”

和浸透了路面的献血，醒来后浑冷汗淋，气心，简直一不小心就要心过速死去。

和李泽文的这次交谈，是她第一次对异述说往事。

说时费力，但说完后却豁然一松，血淋淋的伤口剖开，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大约是李泽文冷静的态度与随后的分析太让她吃惊。这么多年来，郗羽一直深固的认为潘越是自杀亡，但现在李泽文却提出另外一种可能？！

李泽文把盘子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多吃一点。

“……很好吃的，阿姨的厨艺很好。”郗羽连忙说。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人述说往事――之前她跟只跟两个人说过自己这段悲惨的往事，一个是王安安，一个是赵蔚，她们听完这段悲伤的往事后都目光潸然，用女与生俱来的柔和安了她。郗羽从她俩上也接受到了很大的安。

桌上的早餐宛如艺术品，得异常美。杂粮粥煎小笼包，还有很可爱的糯米团，分量都不多，但餐多，摆了小半个长桌；郗羽拉了拉皱巴巴的T恤，极力使衣服平整一点不那么失礼，才在餐桌旁坐下。之前在美国时倒是没特别多的感想，但在国内的两次接感觉到李泽文大概是一个食不厌脍不厌细的人――并且他也有能力享受这一切。

郗羽没什么在别人家留宿的经验，更没有在过夜之后还起来和主人在同一张餐桌吃饭的经历，但总之先个歉没错的。

从始至终，这位张阿姨都没看郗羽一眼，对她的出现毫无兴趣，专业素养可见一斑。

郗羽冲到洗衣机里拿出烘干的衣服换上匆忙洗漱后下楼冲到厨房，却看到李泽文衣着周正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一旁木架子上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BBC的新闻，女主播用极快的语速播报着世界各地的变动，灾祸、战争、恐怖袭击，让郗羽只觉得时空错位。

她如此努力的学习奔赴异国他乡，一个重要的原因也包括不想留在国内，她想到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怎么会辛苦呢？”张阿姨笑眯眯摆了摆手，“你大分时间也在外面吃，我也没几顿饭。”

李泽文穿着一运动服，应当是运动过后又洗了澡的缘故，他浑上下漾着一郁的水汽，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绵绵的搭在额前。

“来吃早饭。”

因为郗羽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阿姨一边放下卷着的袖子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

很明显的假话，李泽文也没打算戳穿，给她盛了碗杂粮粥：“看看合不合口味。”

“还可以。”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郗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她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整个人疲惫不已，睁开眼睛，不熟悉的环境吓得她立刻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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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走到玄关换鞋，很轻地掩上门离开。

“阿文，厨房我已经收拾好了，早餐吃完后把盘子放到洗菜盆里，我过一会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