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笨？”郗羽反问。

虽然感觉很像被父母教育的小学生，但不知为何，但仅仅这一句话，她对这套宽敞豪华公寓的陌生感一下子去了大半，郗羽来不急诧异这一句话带来的情绪转变，听话地跟着他进了厨房旋开水龙仔细地洗了手。

“……啊！”郗羽一脸无语，她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仿效特洛伊木的作。

“你同学婚礼的当天晚上，离开宾馆的时候，我看见你盯着程茵的车和车牌号，那时候就在默记车牌了吧？”

郗羽打心眼觉得自己的想法还蛮好的，否则她也不会采取现在的行动了。她老老实实：“我不想让她对我产生戒心，因此除了跟踪她了解她的日常生活制造巧遇，我想不到还有其他办法和她见面了。”

“否则你怎么跟得上？你的跟车技术简直糟糕透，”李泽文说，“何况我想你也应该快行动了，所以更注意了一些。”

“呃，三天前来的。”

“太笨了。”李泽文毫不留情的批判。

“要喝饮料吗？”李泽文问她。

李泽文当然也没打算苛责她，郗羽出国多年，这些年恐怕本没看过国内的电视节目――当然，就算她在国内的的时候恐怕也没怎么看过电视―一因此，一时半会想不到更合理的办法也是人之常情。他之所以说这番话，目的是只是让她放松警惕。

“那就好，我这里也没饮料。”李泽文拿出瓶矿泉水放到她手畔。

简直无所遁形，想什么都被人家看穿。郗羽垂着：“……是的。”

“……要。”

李泽文摇：“你直接选了一个难度MAX的办法。简单的办法很多，比如中视的许多节目都会招募现场观众，报个名就可以进电视台大楼了。”

“从前天开始就跟踪程茵了？”

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各摆着一杯咖啡，热气氤氲。李泽文靠坐在沙发上，稍稍后仰，锐利的目光扫过她，预示着这一场严肃的谈话即将开启。

“是的……”郗羽抿了抿嘴，“教授，你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吗？所以车子才开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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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卤菜，还有一个菌汤，外加一盒米饭。

“你真的要和她见面，办法有千百种，完全没有必要当跟踪狂。”

李泽文转走进厨房，片刻后声音从厨房传来，“我煮咖啡，你要吗？”

十余年食堂生涯磨砺出的经验值是很高的，郗羽在十五分钟内吃了饭，在连续三天的面包和纯净水的生活后，这顿晚餐显得美味无比。

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坐在别人家里，吃了别人的饭，也没什么可矫情的。

“……不需要。”郗羽拨浪鼓般摇。

“来厨房洗手吃饭。”

“来京几天了？”

李泽文又从厨房里取出一套餐，他把筷子放到讷讷无语的郗羽手里：“有话吃完了再说。”

郗羽忍了很久，终于没让那句“既然没有你干嘛要问我”从嘴里蹦出来。

“……哦……”

“啊，你怎么知？”

原来，李教授煮咖啡的水平……还真好。

李泽文看她一脸懊恼，又：“你为什么想见到程茵？”

她收拾好饭盒和桌面后，又去厨房冲洗餐，李泽文的咖啡刚刚煮好，最简单的美式咖啡盛在白瓷杯里，醇厚的焦香气飘在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