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科的情况李泽文也清楚，他眉心微松：“事在人为。你是数学模型的，设备差一点也不是不能出成果。而且据我所知，国内几个研究设施虽然不如美国，但在世界上也是第一梯队了，至少不逊色欧洲。”

郗羽绝不是不爱国，也不是对美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想留在美国的原因无他，因为国内的经济和科研实力的差距。如果把大气科学比喻成金字塔的话，美国绝对站在最尖端的位置，资源丰富机会特别多――譬如，她边的都是行业内的一学者，可以随时和同行交最新资讯，她念博士的时候就可以蹭船去南极考察，写一个简单申请就有超级计算机用，更别说还有海量的数据可以查阅……种种优势太大了，如果在国内，因为资源有限，竞争激烈，这些好事几乎很难轮到她。

李泽文脸上毫无笑意：“加之罪何患无辞。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更多的。”

“其实……也是前不久知的。”

“当然是考虑过的，”郗羽说，实际上每个留学生都把“回国”作为备选项，只不过通常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但国内的科研环境也不算理想，仪和设备和我在美国接的有代差，而且听说人际关系也是麻烦事。”

“我想也是……当时去美国留学，是觉得美国的科研系成熟，环境优越，没想到才几年，还是遇到这种烦心事，”郗羽有些气，“我打算看看情况，如果实在没办法干下去的话，趁假期再找一份工作。”

她不想再提自己的未来问题，反正一团乱麻连个线都找不到――李泽文自己也是这个学术界的一份子，还是特别特别成功的那类，她还在苦哈哈当学生的时候人家都当上了教授，对其中的结症认识肯定比她深入了不少。

“不是度假，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国理。”

“你知？”李泽文侧目，似乎并不相信她能获知他的近况。

“这样啊。”郗羽微微前前倾，“我好像听说，你已经评上副教授了吧？”

为了让李泽文减少提问，郗羽主动出击：“教授，你呢？你现在是回国度假？”

密没可能，田教授十年前就入籍了，现在一家人都在美国，怎么可能密？何况，她也不太可能接到什么机密信息啊。”

郗羽糊地附和了几句，她内心当然同意李泽文的判断。不过她还是认为，自己才刚刚博士毕业，就算要回国，也要在美国获得足够的经验值后再考虑，起码要发三五篇影响因子过10的论文再说。

“没考虑回国？”

美国一大学特别反对近亲繁，几乎不允许自己本校培养的博士生直接留校工作。郗羽离开了麻省去新泽西博士后，但是以前留学生圈子联系还在，她就是从群发的邮件里看到了这则消息，留学生们一片赞叹。三十岁出就在世界尖学校评上副教授，真是牛人中的战斗机――不，航天飞机，何况他的方向还是社会科学，那是一条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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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暑假，机会比较多，”李泽文问，“那还打算留在美国吗？”

“我正在的研究比较前沿，除了美国，能去的研究所极少，”郗羽摊手，无奈，“实在不行，去欧洲也是个选择……法国的一个实验室可能有点意向。”

“这件事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