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十分尴尬,两人一路都没再搭话,车内除了谢雨读字典的声音,一片寂静。
(5)
补票是顺畅的,在售票口就能买,这时候对
份实名制的纠查并不严格,掏钱就能补上,只是补的晚没有座位而已。
在候车厅等车的时候,谢雨看见对面的人掏出一盒方便面泡上了,热水
过,一
奇异的香味从中飘出,把小东西闻的心都被勾走了,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瞅。
那人应该是个农民,大热天的,行
依旧很厚,刚从小商店要了水回来,行李裹在膝盖上,汗涔涔的捧着碗面盒底,静等着面熟。那盒子其实是很热很
手的,不过活干多了都糙,谢东川也一样,手上的茧子一层叠一层,都长
了,隔着摸再
的东西都没啥感觉。
察觉到谢雨的眼神,农民大哥用方言口音跟他说话:“你是想尝一口不了?”
谢雨听不懂,拽着袖子把旁边正鼓捣字典的谢东川摇过来,眨了眨眼睛。
谢东川抬
就和那位大哥对上了眼神,人又说了句,嗓子有点劈,说话一个字虚一个字实,像卡了口痰堵在嗓子眼里似的:“这是你婆娘?”
他没像之前那么别扭,直接认了:“是。”
“问她咋也不回个话?”
谢东川睁眼编瞎话:“哑了,不会说。”
“你婆娘馋面了,刚就盯着面看。要不……要不让她吃几口,俺吃她剩下的就成了。”那大哥看谢雨的眼神就有点放光,一
巴不得吃他剩饭的劲儿,罢了还补上一句:“你可是有福气的,小媳妇儿长的真俊了。”
谢东川登时就有点不舒服,尤其是发现有人觊觎谢雨的时候,把字典往行李包里一怼,板着脸牵着小东西就站起
来:“咱们走了。”
从云南回来那趟车,一共坐了两晚,第一个晚上人多,过
都横着几个,放眼望去满满当当的一个空地儿都没有。他就让谢雨坐着睡,自己去厕所门口抽烟,远远盯着站到天亮。
半夜的时候有个傻
跑过来和他商量,想出三百块钱把谢雨买走,他听到的时候是惊了,而后是愤怒,当场照着命
子给了那孙子一下,吵醒了不少人,还把列车员叫来调解了,那两个乘务员清楚知
谢雨的情况,协商了一下,没谈拢,谁也没
歉,最终不欢而散了。
那是他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谢雨
危险的。
后来他仔细的打量这张脸,从发
到脚尖,
红齿白,顾盼生姿,巧笑
好看,掉眼泪也好看,整个人白生生的,稍微有点情绪就脸红,不小心碰他一下就全
转成粉色,耳垂儿都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