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浩一脸不情愿，但林朝夕大概理解裴之的用意。选择权交在陆志浩手上，但是要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好歹能起到震慑张耀的作用。

“我的……女朋友。”

自己喝的是罐装雀巢咖啡，递给她的还是橙味汽水。

女孩很甜美可爱，追求者甚多，张耀就是其中之一。张耀为人霸，和女孩家也是世交，总觉得女孩是他的所有物，意外得知陆志浩抢了自己“女朋友”后，找机会针对他。

陆志浩的妈妈是他们小学班主任老师，一看儿子浑红油漆，顿时眼眶红了。

“打电话给你的父母。”裴之顿了顿，又看着她，“报警。”

陆志浩的小女朋友总不见得是沈美吧，这姻缘也起得太早了？

警察、陆志浩父母随后到来。

“所以你和张耀是情敌，上课他欺负你，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朝夕问。

“你可以选择是否向警方透向你泼油漆的人的真实份。”裴之说。

“你、继、续。”林朝夕说。

走过连接两幢建筑廊桥时，裴之停了下来，掏出零钱，买了两罐饮料。

“小美爸妈得很严，不能被他们知。”陆志浩顿了顿，“而且，我们是那么认识的，我还是她的老师……”

“对，我妈的情况不太好，入院观察。”

既顾及他们的意愿，也在最大程度上保护着他们。

裴之一直往前走，林朝夕跟在后面。

“暴了张耀也就暴了你和‘小美’的关系，所以你要隐瞒张耀的份。”裴之脸上本没有任何情绪，“也就是说，你能确定，在你上泼油漆的人就是张耀。”

询问下，陆志浩果然还是没有说出“张耀”的名字。

这是她第二次跟裴之走在医院里，上次是她受伤，这次又是陆志浩。裴之理事情每次都很像一个真正的家长，有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和冷静。

林朝夕赶紧把汽水递过去，“刺啦”一声，易拉罐又递了回来。

“我没看到那个人是谁，但那个人警告我不要再见小美。”陆志浩说。

因

“我答应小美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我们……”

“不能报警，张耀被抓了，小美和我……”

――

陆志浩支支吾吾，林朝夕打赌，他被红油漆覆盖的脸，一定涨得通红。

女儿家教。一来二去，他和自己辅导数学的那个女孩谈恋爱了。

走过市立医院忙碌的大厅，往后的住院区就安静许多。

“不是，小美是谁？”

有家长陪同，林朝夕安了一会儿老师，和裴之一起退了出去。

捧着冰凉的罐子喝了一口，林朝夕想起裴之早早到来排队，于是问：“你今天在医院吗？

林朝夕总觉得自己拿到的汽水有问题，她拨了拉环半天没打开。裴之又沉默，她不由得紧张，就在这时，裴之的手伸了过来。

他靠在廊桥上打开的窗口，单手打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