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话题被顺利挑开，两个通判忙帮腔：“是啊，大人。昨夜，寿宁侯府可谓是闹得鸡犬不宁、人仰翻呀！寿宁侯被皇后娘娘下令关在柴房，不过半天功夫，居然莫名其妙地疯了。直说什么‘有鬼’，阖府是灯火通明，连下人房中，睡觉也不许蜡。到

弘治帝听到最后扬声大笑，“好了好了，我们回吧。照儿该想我们了。”

“对了，鹤龄他人呢？”

“是哦。照儿以后可得娶媳妇呢。”

“娘娘放心。”

对！凡是抢夺他人的，都还给人家。若是家中人丁凋零，便送上每人二十两银子的丧葬费，有年幼的男丁的，在学堂读书识字吃饭便免了费用，女孩，我把中稳重的女送去服侍，出嫁之日也送一套嫁妆…”

提起已经会爬会喊“娘”的便宜儿子，张仪华立即要走。

“对了，那五百遍法华经，赶上今年太皇太后的寿诞怕是时间不够，便为明年的寿诞备着。告诉他，只要有半个字不是本人写的，就作废重写。若再出去惹是生非，本就把他划出族谱，日后，本就只有延龄一个弟弟了。”

“这些东西，不入，入内库可好？”

堂下，薛文与冯正低的愈深。

府尹嘴上的八字胡一，“什么！疯了！”

“鹤龄不是还小么，慢慢教导便是。”弘治帝轻拍张仪华手背安。

“都在干什么呢！哼！寿宁侯的状子满天飞，都不啦！前两天在京中械斗的，案子结啦！”

顺天府。

“好了好了，你说的呢，都依你。但钱就从他这里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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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那小子在柴房里鬼哭狼嚎了一个时辰，大约一盏茶前，忽然没声了。您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仪华，你这是……”

刚进院门，便有校尉禀报。

校尉连忙低。

冯正肃容，“臣以项上人担保，若有失，自入诏狱服罪。”

行至门口，忽又回首，却是叮嘱冯正：“烦劳冯千，时辰到了再放孽弟出来，然后再去昌国公府请昌国公夫人前来，记住，顺序不可错。若是走漏了风声……”

张仪华一拍脑门，暗自懊恼。

“被我关柴房了。”

冯正心中一紧，“是。”

顿时气不打一来。

“若有失，自然有律法裁判。千言重。”

后堂。

“小？强抢民女、谋财害命，还有对陛下……他哪里得上公侯之位？！善恶不分！禽兽不如！我真该在他出生时掐死他！”

“他犯的错，凭什么要掏咱们儿子的媳妇本儿呀？”

治中官阶较高，笑：“大人不知？寿宁侯疯了！”

“意外？哼。难他还能放着荣华富贵不要，自杀下地狱去？”

“陛下，我是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朝中大臣的俸禄够不够他们住豪宅，养仆，天天上酒楼，难不知？祖宗砍了数万人，有多大成效？哼！进了，只怕单子上的东西都喂了‘硕鼠’！”

“对了，冯千。三个时辰后放他出来。本倒不知他上的伤如何，但是本需要他三个月起不了，半年出不了门。有困难么？”

眼见车架仪仗消失在长街尽，冯正才回到寿宁侯府中。

府尹查阅卷宗查得昏眼花，刚出房门准备小憩一会儿，忽然看见治中和通判三人围在凉亭内闲坐喝茶。

“若真死了，我还要敬他是条汉子！可惜，注定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