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去哪里呢？”我脱口而出。

        已疲惫的神思过了一会才捕捉到伊奇的回答，他的语气有几分惆怅，却满是坚定：“它回家了。它的伴侣肯定一直等着，就算要等很久，等到天亮。”

        经过沼泽的某些时候，他也用过类似的口吻，就像在这片土地发生过十分悲伤的事情，比如浪者失魂落魄，固执地朝一个不知是不是家园的位置前进。我努力睁大双眼，无比肯定地回应：“对，它要回家，它们会像我们一样幸福。”

        再次醒来，新的一天如约而至，或许因为伊奇帮我按摩过，我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最近的村子很快要聚集起人群，集市上会卖一些生活用品、手工艺的造物，也有不少来自远城市的新奇东西。我去过一两次，都是在伊奇警惕的陪同下，他害怕我受伤，哪怕这显得过分谨慎。我们吃过午饭，慢悠悠地顺着小路走到集市外围，时间刚刚好，还赶得及看霞光从天边慢慢退去。

        “不，亲爱的。”伊奇将我抱回卧室，我们赤，四肢如蛇纠缠，“绝不会有比我们更幸福的存在了。”

        “上来吧。”他又像水妖朝我耳孔吐出热息。

        使我下酥麻不止的物终于抽离，我舒了一口气，浑失力，像一滩化的蜡，把自己和床榻黏在一起。伊奇却将我抱起来，好吧，洗漱是不可少的，尤其在一场激烈的爱后，他说我有些弱，不注意就会生病。整个过程里，他很小心地用巾包住我的发，不让它们被水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瞥见一只鸟从窗外飞过。

        疼爱孩子的父亲从小摊上买了绳，他的女儿却被一旁卖风筝的夺走了视线，至于母亲更在乎能帮全家人补衣物的针线，和老板讨价还价，舍不得浪费一分钱。一对情侣避过长辈，偷偷来到集市，女孩被男孩喂了几颗莓果，连牙齿都变得浅红，笑起来格外好玩。看她喜欢，男孩又掏钱买了一些，这是用糖腌渍的金贵东西，在这里可没有这种甜蜜的红莓子。我津津有味地观察，差点忘了遮掩容貌，幸好伊奇足够小心，替我整理好斗篷，几缕散乱的发丝也被他掖好，不会出一点端倪。

        即便这个姿势使人乏力，我还是坚持，尽量取悦伊奇，好比一个盲人忽然重建光芒，望向四周的态度必定是贪婪的。许久，他一声，手掌紧紧握住我的腰，阴入最深，就压住感的那块肉，尽情涌出略带腥气的冷。我有些失神，就像水仙猛地遭雨水浇灌，一晃一晃，就忍不住在风里起舞来。伊奇知我难熬，一边继续抽，一边轻拍我的后背，如同安迷途的孩子。那些黑云又走了，月亮的银纱垂下来，披在伊奇的上，我想，这副光景称得上世间最美丽了。

        “痛……”我仿佛也变得气了，指尖被摊位上的栗子外壳戳到，忍不住向旁人撒。伊奇假装没看穿我的把戏，温柔地安我，如此一来，我们和那些情侣就没什么区别了。

        痕迹一层又一层叠加，在我上是爱的证据，在他上则正好为往日的旧伤增添旖旎。

        的痉挛没有维持太久，我缓过劲来，才发现他还没到达极限。云恰好藏匿了月亮，伊奇的半张脸陷在黑影里，看起来更凶狠了，与平日的他截然不同，却令我心悸。

        伤心，或者说虚假的悲愤，瞬间就烟消云散，我的注意力被下那种满满当当的刺激引，确实不一样，我低下，心里生出一种反向控他的错觉。伊奇稍稍调整姿势，让我更轻易吃进去他的阴，那深度不知怎么与胆战心惊的情绪勾结，叫我又慌又舒服。我看清了他的脸，多美啊，尽伊奇从不承认，但我以为他比我更讨创世主的喜爱。无论是俊俏的五官，或者略显麦色的肤，都使我挪不开眼。

，进攻的方式也狡猾多端，不断拉长令我晕目眩的高。我忽然觉得委屈，不过，这大概更像无理取闹，或有恃无恐的偏爱，促使我收紧肌肉。伊奇果然加重了动作，对他而言，我是所谓的“禁药”，他就这么因我中了戒不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