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意，于是顺着他的心意将自己那儿绑了起来。

        “岁岁好乖，想要什么奖励？”

        程岁被他的语气激得浑一颤，“雪舟……别闹了、快进来罢……”

        “原来岁岁想要的是我呀。”

        程岁突然认真地看着风雪舟，“那你给不给？”

        风雪舟伸手遮住程岁的眼睛，进到了程岁内，叹：“祖宗，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我不要你的命，嗯……我只要你，雪舟，我只想要你……”

        风雪舟察觉到透过衣物传来的意，心下叹息。

        “你这……又是何必……”

        “你现下里觉得我千好万好，以后又如何说得准呢？人的一生一世，才不过数十年。――最慷慨的人，也不过爱你数十年；何况，‘一生一世’那么重的赌注，有谁会全下了？”

        风雪舟不想了，他已发现今日此事不宜，但凡有点起意总会拐到别去，于是他退了出去，顺手把程岁绑着的解开了。

        程岁倏然慌了，他知自己扫了风雪舟的兴。

        “雪舟，我错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风雪舟有点累，他整理起了自己，放缓了自己的语气问：

        “你今日怎么了？”

        程岁颤抖着手，他心里全是风雪舟与许博怡的那段过去，这段过去压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风雪舟。

        “雪舟，你还记得以前么？”

        风雪舟倚着桌子，闭着眼睛，姿态慵懒神情倦怠，“我忘了许多事。”

        “我知。”程岁深一口气，“你还记得你曾在雪地里捡过一只狗吗？”

        风雪舟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岁，“我记得，家里还养着呢。岁岁？！这世上真有怪？”

        程岁没想到风雪舟能想到这去，“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那只狗。”

        风雪舟顿时失语，又转过了去。

        “你最是心善……”

        在程岁与永夜之间，窄窄的时光里，风雪舟一直是繁星。

        “可心善有什么用？”

        这句曾经由许博怡问风雪舟的话，今日却从风雪舟的口里问向了程岁。

        这句话就像一条锁链，深入风雪舟的骨髓和血。

        午夜梦回，他恨不得自己从未发过一丝善心。

        程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讲述起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