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排牙印，像是盖了个戳。

        程岁用手握住自己的，他有些想要了，但风雪舟与他面对面，他若是出来就会弄到风雪舟上，这样不干净，他也不愿玷污了风雪舟。

        风雪舟也是男人，看得出来程岁的状态，于是更用了点力，次次往程岁后深撞去。

        程岁濒临高时肌肉夹得更紧了，也不停地在收缩，想要将里别的男人的东西挤出去。然而这样非但挤不出去，还加深了风雪舟的快感，得更快了几分。

        程岁的后被得漉漉的，还带着子的紧致，风雪舟舒服极了，顿生了死在程岁上也值了的想法。

        程岁额上已下了冷汗，但他的表情一点儿也看不出痛苦来，只眼睛里透着对风雪舟的依赖和爱恋。

        风雪舟不在乎这点小事，也不愿折腾他，感觉到了便在程岁的里了出来，趁他失神的时候拿开了他的手。

        程岁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风雪舟的脸上也沾上了一两滴他的，慌忙用手给他去，又嫌自己手也不干净，便想拿巾来，但他的子还被风雪舟贯穿钉在墙上，没法达成这个想法。

        “雪舟……我，先退出来一会儿好不好？我去拿个巾给你。”

        风雪舟将程岁放下来，亲了亲他的角。然后打开一旁的花洒，张开手指承受着水，冲着程岁开心地笑了起来：

        “用不着，现成的地儿，洗洗就好了。”

        他整个人都在会心地笑。程岁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至少在他与风雪舟再次相遇以来，他再没见过这样的笑。风雪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程岁看着，就像把一颗在香水中温过的水晶珠攥在手心里一样。

        于是程岁有些腼腆地低下了，似乎被风雪舟笑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风雪舟似乎眼前闪过一点画面，但转瞬又消逝了，他也就不在意了，认认真真地和程岁一起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

        风雪舟已经快将发干时，程岁才从浴室里出来，想来风雪舟留在他里的不是那么容易弄干净的。风雪舟怜他第一次，便问他有没有药可以那。

        程岁红着耳对他点点，告诉了他位置在哪。风雪舟将手上的巾放到浴室，又拿出一条干的巾放到程岁上，玩心大发地乱了一把，立即闪跑去拿药了。

        程岁有些发愣地抚上的巾，像是一台运载过高的机，过了一会也学着风雪舟的样子乱了一番，然后趁着风雪舟还没回来赶紧跑到浴室将自己的发梳好，又跑回床上端正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