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香橼上漉漉的唾，和那枚浅浅的牙印，愤似地将它丢进了被褥里。

        他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仰在一只枕上。浑圆如球的小腹阻碍了他的视线，令他只能看到一段晃动的鞘尾，漆黑的鲨鱼鞘，被淫浸得油光水。他的五指还捉着剑鞘，指尖漉漉的，雌更是刺痛得近乎麻痹，想来是在梦中不知轻重地自亵了一番。

        他口起伏，急促地息了几声，第一次懊悔起招惹了这几个歹毒的中原人。

        两枚，更是熟红胀，原本属于男子的尖翘粒，已经有了圆的弧度，肉嘟嘟地翘起，晕上甚至还挂着半干涸的淡白色水。

        他口中生津，饥渴难耐，抱着香橼看了又看，确认没有毒后，刚忍不住小小咬了一口，便被酸涩得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叼着尖了会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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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异的热，又沿着他赤的小，攀爬上来了。

        他一面轻轻着小肚，一面警惕不安地环视一圈。这显然是一间禅房，古朴素淡，木格窗疏疏透着光，能看到窗外一树寒梅。案几明净无尘，檀香气味淡而微温，枕衾看起来都用得旧了，入手温如水。

        宁凰为苗人，素来珍爱这银饰，如今却被用作了淫，将他的子妆点得形同娼，如何不羞耻？

        帐中还用丝线悬了一串香橼，编结成了络子，表淡黄，气味清淡怡人，宁凰捧着嗅了嗅，腹间奇异的恶心感好歹止住了，长时间不进食的饥饿却反扑而来，他腹中绞痛，五脏六腑挛缩成一团，拧得吱嘎作响，里的孽种更是翻腾不休，踢蹬着他薄薄的肚，几乎凸出一枚小脚印来。

        他晕目眩，咬着下，借着口血的刺痛，才勉强打量了自己一番。他被剥光了全的衣裳，雪白赤如羊羔子，偏偏又被穿了一的银饰。丝缎般的莹白发丝，被银蝎结成一束长辫。光的手肘上，蛇形臂钏泛着雪亮的银光，连蛇鳞都被剔刮得细腻入微，纤细的蛇首搭在他的指上，两点红宝石雕琢而成的蛇目，粼粼发亮，他圆的指尖上，却还沾着腥甜的淫水。繁复的璎珞垂坠在前，苏逶迤，银铃晃，俨然是祭司装扮，偏偏透出两枚红圆的，淌着漉漉的水，三分庄重，七分冶。

        也无怪他会与蛇交媾的怪梦，那两枚银蛇首压在濡而薄的肉上，已经到了雌口了，和剑鞘摩，仿佛男子狰狞鼓胀的袋，随时都会哧溜一声挤进去。

的肉，微微抬起腰肢，令那口脂红色的小彻底暴出来，却扫到了一截冰凉的物。

        宁凰恼得满面红，试图支着手臂坐起来，却被酸痛的小腹坠得倒了回去，一阵翻江倒海。他惊疑不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被指下温热腻的感吓了一，飞快地缩回了手。

        上，更是紧箍着两枚银蛇环，冰冷的蛇首恰好压住两片腻肉，迫使它们左右敞开，出那枚红的肉。蛇尾勾着雪白腴的，生生掰开了淡粉色的，出同样被干得外翻的口。更有一尾巴掌大小的银蝎，双螯环锁住他胀通红的阳，和肉粉色的袋，高翘的秘银螯针刺入铃口，断绝了他一切出的可能。他为男子的象征，在这般严苛的枷锁之下，只能红通通地垂着，上被剑鞘鞭笞的痕迹已经胀得发青了。

        他抱着下腹，勉强坐在了床沿边，双却酥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持续抽的后遗症，令他的小微微浮，一阵阵地泛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