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巨响，我跌入冰冷的海里。该死的黑衣人强撑着趁我不备，将我也一起拉进了海里。

        匕首插在我的手臂里，他不能抽出，我咬着牙，绷紧肌肉，依靠蛮力，将他一点点掀出去。

        长时间的搏斗和失血，再加上冰冷的海水，我再也支撑不住，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了下来，我慢慢沉入海中，月光在海面上光溢彩，美丽极了。

        我心生恐慌，拉着他想往上游，我哀求他，巨大的悲伤将我淹没，求你，求求你了。

        在灯光和月光即将消失时，最后一串细小气泡从秦霄汉的口中溢出。

        海水迅速灌进我的眼耳口鼻，我呛了一口水赶紧闭气。氧气一点点呼出，一连串的泡泡从我的口鼻中升起。

        秦霄汉抱着我一边给我渡气一边与我一起下坠。

        不可以，不可以，我知自己生命在失，所以我放弃了挣扎，但是他不可以。

        我刚感慨完，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天银河在我眼中不停打转，风从我边疾驶而过，远传来两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终是不敌，倒栽葱被我翻出船外。我瞬间松懈下来，浑肌肉酸疼，指尖已经脱力到颤抖，我维持靠在栏杆上的姿势一动不想动。

        我心中忽又升起惊慌，那是对死亡的的畏惧。最终，我平静下来，等待死神的召唤。

        “不！”

        一连串的气泡从他的边溢出，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膛上，泣不成声：我也爱你，霄汉，对不起。

        他捧起我的脸，温柔的亲吻着，我们紧紧拥抱，一起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海。

        不行，死也得拉着他一起死。这个念电光石火般重新点燃我的意念，我摸索到还插在手臂上的匕首，瞋目裂眦地了出来，血迅速弥散在海里，染红了一片。

        不远的游轮灯火通明，人影幢幢，好像有人在呼喊，喊的什么我早已听不清。

        他说：阿溪，别怕，我陪你。

        天哪，怎么会是他！

        我浑疲惫，后腰上的刺穿伤一点点带走我的生机，我放弃了挣扎，吐出最后一口气，意识开始模糊，闭上眼睛，眼前秦良言的面容一闪而过，对不起了，答应要给你答复，终究是我食言了。

        我出的眼泪入在海中，他摸着我的脸，在幽暗的深海中笑的温柔明朗，霎那间，如冰川化，百花盛开。

        “不！”

        突然有人抱住了我，给我渡了一口气。

        我强撑着把匕首刺进他的手臂，他吃痛松了手，我趁机反踹了他一脚，然后飞快的游到近前，趁他愣神，将匕首扎进他的心脏。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我仰看着星空，发出这样的感慨。

        在幽深昏暗的海水中，他的发丝浮动，他的贴着我的，他抱着我同我一起坠入深海，从他包扎过的肩渗出丝丝血。

        我拽着他的手臂奋力挣扎，海水被我们搅的翻腾起来。但是缺氧使我的脑袋越来越昏沉，意识一点点消散，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黑衣人在海面上打了几个旋之后慢慢沉入海底消失不见，海面逐渐恢复平静。

        是谁，我极力睁开粘合在一起的眼睛。

        他看懂了，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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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拼力角逐，几乎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他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的眼神一点点溃散，匕首刺的太深了，我已没有力气抽出来，只能放手。

        他从背后窜后，手臂绞着我的脖子，将我按进海里。

        “噗通。”

        我握着他的手，疯狂摇，他的表情平静，嘴巴一开一合：阿溪，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