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乐握着玉如萼的手,凝视着他。
掌心里的肌肤冷得像是冰雪,那握惯了剑的五指,素来不动如山,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龙池乐把那双手拢在
前,试图煨热师尊冰冷的指尖。少年单薄的
口剧烈起伏着,宛如绷紧的鼓面,他心
爆沸,隆隆炸响,几乎要从
臆里烧穿出来。
他的龙化越发严重了,雪白的脸颊上,微微发
,竟是悄悄生出了一片黑鳞,从下颌蔓延到鬓角,连秀美的十指,都弹出了锋利的爪刃,显然,他的发情期已是迫在眉睫。
玉如萼雪白的手肘,被他拢在掌心,猝不及防间,刮出了几
窄窄的红痕。
龙池乐一惊,下意识地握爪成拳,将利爪死死倒扣在了掌心里,用柔
的指节和手腕揽着他,仿佛猛虎笨拙而仓皇地张开肉垫,接住一片自枝
凋坠的花
。
他尚且是人
,肌肤
,鲜血瞬间从指
里淌了出来。
龙池乐咬着牙,拼命抵抗自己的本能,只是下一秒,他便
形暴涨,一条数十丈长的龙尾瞬间撕裂了衣裳,轰然拍击在岩
之上,满地明珠被劲风卷起,狂飞乱舞,仿佛飞沙走石。
他化作龙
,遍
黑鳞,眼如明灯,伏在玉如萼的脚边,龙须在半空中浮动着,迫不及待地缠上了仙人垂落的小
。
刚轻轻一碰,黑龙便一抬下颌,将这不安分的龙须喝退了。
他委实燥热不堪,龙尾胡乱甩动,龙涎沿着狰狞的利齿,
漉漉地淌了一地,玉如萼莹白的脚掌浸在一滩
亮的黏
里,脚踝线条清瘦而优美,微微透着淡粉色,倒映在巨大的黄金瞳里,越发柔弱得宛如花枝。
他的师尊,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雪白赤
,倚着岩
,昏昏沉沉,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因着巨大的
型差距,显得尤其柔弱可欺。那
冰雪般的肌肤,蒙着淫
与汗水,
透亮,直如一口温
熟透,任人享用的雌巢。
——简直教人恨不得用
尖,狠狠地捣进去,
化他淫靡而柔
的内腔,啜出满口的蜜汁。
更要命的是,龙池乐突然想起来,这龙巢里暗藏玄机。
自从他起了欺师灭祖的心思,便悄悄布置起了这口龙巢,平日里以秘法掩饰,乍看去,沉寂幽深的冰窟之中,白霄依旧安安稳稳地沉睡着。
实际上,冰层之下已被尽数掏空,除了他四
掠夺来的金银玉石外,还埋藏着蚀龙始祖的骨骸。
支离的白骨,纵横交错,铸成了一口坚不可摧的骨笼,磅礴的龙气环护其周,千万年不曾熄灭。这正是为仙人量
打造的囚牢,只要将他诱骗进去,只要……
他不知多少次,看着玉如萼毫不设防的背影,一双竖瞳变幻不定。
玉如萼俯首为白霄点灯的时候,他却盯着师尊被玄衣紧束的腰
,和雪白修长的后颈,无声地
弄着犬齿。
那善恶一念,情
交织的滋味,简直像是走在刀锋之上,他绝不想再尝一次。
龙池乐猛地阖上双目,蜷起
,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