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叟脊背佝偻，肩搭一条破汗巾，捉一把蒲扇，正垂着眼，似睡非睡，但一听玉如萼挣动，立刻用扇柄在木板上重重一敲，满缸的茶水当即兴风作浪起来，转瞬淹过了玉如萼的口鼻。

        只见嫣红的牝高高鼓起，柔腻生姿，大小花紧紧闭合着，仿佛苞的牡丹，微微渗出汁水，被里填满的铜板撑出了鼓鼓的形状。

        这鬼眼看着茶棚越来越近，几乎倒在了地上，全凭一麻绳拖行。她一面从咙底下发出“嗬嗬”的息声，脯剧烈起伏；一面眼珠子乱转，盯住了前那只凝脂般的白屁。

        他心知，沦为鬼的那段经历，终究在他的心上留下了印记，蜃魔最擅长窥探人心，自然捕捉到了他内心深的阴影，将他重新拖入到了深渊之中。

        玉如萼伏在地上，腰震颤不休，间张开了一只儿拳大小的嫣红肉，褶皱，连尽大张的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小腹坠痛，仿佛整条的肉都要被翻了出去，但又苦于双手被缚，连捧着腹球，稍稍松口气都不到。

        那枚摇晃的铜铃，蒙着漉漉的淫和浊，更是刺得她双目生疼，眼看着鬼姥拈着烟枪，往队尾挨个儿点数过来，她索心一横，俯首下去，衔住那枚晃动的铜铃，用力一扯——

        那鬼这才回看他一眼，间衔着一串淋淋的铜钱，眼里犹带泪水，出一个毒中带媚的笑来。

        细长的烟嘴剥开，在红褶皱里抠挖了几下，翻翻拣拣，时而在眼里一搅，牵出一缕腻的银丝来。

        直到鬼被浸泡得骨消肉脱，哀叫不止，鬼姥这才将她捞出来，提一把剔骨尖刀，如刨鱼鳞般，簌簌剥开一暗黄肉，剜去骨后，蒙上一副美人，端的是肌肤腻，柔若无骨，奈何其间痛楚不可名状，又只能维持短短一宿，爬在最末的那个鬼，早已骇得瑟瑟发抖，涕泗横了。

        排在最末的鬼便得伏在这口茶缸里，浸上一盏茶功夫，里的茶水霸无比，能将一肉浸泡得松如蜡油。

        鬼叟最擅长料理这些鬼，果不其然，里的动静很快就消了下去，只能听见

        他仰着颈子，低声而急促地息着，雪白的手肘搭着缸，五指漉漉地，抵着木板，试探着推开，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刮挠声。

        玉如萼垂着，低一声，这幻境委实太过真实了，他记忆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自那日被阴兵轮番弄后，他便彻底沦为了军，每日里被缚在残碑上，辗转在阴兵们的间，一只肉时时刻刻浸在淫白浊里，双更是红外翻，布满了牙印。

        她面色一沉，当即没了好声气，五指凭空一抓，玉如萼立时浮空而起，跌进了那口茶缸里，被木板严严实实盖住。

        木板上贴了一张阴鬼符，有震魂之用，使得这一口水缸固若金汤，一张盖板更是重逾千斤。

        松林的深，掩着一陋的茶棚，草帘一卷，摆着一口一人大小的茶缸，木板横压，也是乌沉沉的，垢腻暗生。

        鬼姥指间的黄铜烟枪，在他赤的后腰上，轻轻一叩，扫落了几枚松针。

        她也知，这劣等鬼已是插翅难逃，因而只遣了一个鬼叟，守着茶棚，自个儿牵引这那一长串，接着穿行在松林里。

        玉如萼被浸在温热的茶水里，被迫盘膝而坐，他遍酥，几乎呵口气便能化成一滩水，双和男，都被浸得奇无比，几乎从内化开来。

        一只肉里，果然空空落落，不见一枚铜板。

        那麻绳立刻灵蛇般抖动起来，活结一抽一松，再猛地一带，将他一举拖行到了队尾。

        等到阴兵们玩腻了他，又正赶上月末，他便如同寻常鬼一般，被拖出来游了街，任凭恶鬼挑拣。

重峦叠嶂的肉里，一枚挨一枚卡在红褶皱间，被失禁般的淫冲洗得油光发亮。

        松林的尽，与人界接壤，又正逢阳世鬼月，她有心将手的货色晾到鬼市上，挣一轮快钱，因而扭腰摆，走得足下生风，只等回再料理这劣等鬼。

        玉如萼无声地咬住尖，从虚假的记忆里勉强抽出来，他的眼睫上蒙蒙的都是雾，仿佛半化的冰雪。

        玉如萼悲鸣一声，瞳孔涣散到了极致，小腹濒死般抽紧，透出熟透的深粉色，汗光淋漓之中，发狂般抽动起来，红腻的口啵地一声翻开，花怒张，骤然抽出了一吊铜钱，仿佛一条腻的长蛇，从肉里窜了出去。他脑中一片混沌，双之间空落落地漏着风，失禁般出了大大的淫，将满地松针冲刷得莹莹发亮。

        鬼看得眼睛发红，想到自己里孤零零的一枚铜钱，不由又妒又恨，那只白屁偏偏腻得很，爬动间一颤一摇，酥一般，两只淫窍脂光柔腻，仿佛半化的红蜡。

        “成色不错，”鬼姥疑，“怎的这般不争气，莫不是前吊着的这玩意儿，不招客人待见？”

        几乎每一感点，都被铜钱死死住，他的两条大颤抖得不成样子，每爬上几步，便眼翕张，濡的肉渗着淫汁，铜钱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