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这些日子的正餐了。

        “大师兄怎么还不出来？”他不耐，“他都辟谷多少年了，就这些毫无灵气的腌臜东西，怎的还能吃上几个时辰？”

        “好丑。”玉如萼小声，白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得发笑，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玉如萼蹙着眉，启住。他的口活尚且生涩，只知用红柔柔地包住牙齿，勉强裹住，婴儿啜般连唆带。

        白霄结动，伸手扯了一下他的犬尾。红的眼立即一缩，茸茸的犬尾摇晃着，讨好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白霄“嘶”了一声，一翘。

        玉如萼垂着睫，凝视片刻，突然用尖重重一拨。

        凌云咳嗽了一声，坐正了一点。

        几个同行的弟子眼馋得紧，奈何慑于师兄之威，不敢造次，只敢夜里伏在他房门外，听他调弄那母犬。

        铜盘里的水不过薄薄一层，比隔夜的粥衣还稀淡，他舐起来艰难无比，连鼻尖和睫上都沾了一点儿，犹不足以饱腹。

        客栈之中，一群白衣修士，正散坐在桌边，人人衣襟半敞，腰结玄带，脚踏木屐，颇有些放浪形骸之意。

        玉如萼温顺地吐出，叼着亵的边缘，慢慢褪下。热腾腾的阳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抵在他雪白的腮上。

        他这模样着实可怜可爱到了几点，仿佛漉漉的幼犬，睁着茫然的眸子，任人翻弄雪白柔的肚，也不敢动，只能小声呜咽。

        “真乖，”白霄，忽的面色一沉，“昨夜你又想偷偷从箱子里跑出去，嗯？人界的修士，最喜欢捉你这种毫无修为，又生风的小母狗，捉回去同家里的妖兽种，天天张着，一窝一窝地生狗崽子，你想不想？”

        正说话间，木梯上吧嗒一声响，踏出一只穿着木屐的男人的脚。

        凌霄手里那犬，可着实勾人得紧，一肉晶莹雪白不说，更有一只的桃，两手难抱，连眼都是亦雌亦雄，被开发得脂光，红腻得能淌出蜜来。可惜凌霄这厮委实小气，成日里将这犬锁在箱中，只能教人听见其中的低声呜咽，又轻又，游丝一般渗出来。

        比起冷冰冰的铜箱，他显然更依赖白霄怀抱的温度。

        玉如萼沦为浊玉之后，便只能以水为食了。铁链被拴在桌脚，他垂着颈子，探出一截红花般的尖，轻轻弄铜盘中的浊，如舐水的幼兽般，有时沾到了薄红的角，他便用尖扫上一圈，得干干净净。

        白霄着他的下颌，在他纤长的颈子上扣了一圈柔韧的革，中间结着一枚铜环，以铁链挽系。

        小二抱着酒坛，弓候在一旁，眼神不自觉地瞟过去，一即收。

        “不行，用嘴。”白霄，伸手扣住两只雪白的腕子，用筷子抽了一记。玉如萼一颤，埋首下去，以尖挑起白衣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舐那团沉睡的。衣料旋即濡了一块，透出一枚儿拳大小的狰狞肉。

        这些肉或是雪白柔，弹可破，或是紧致而富有弹的麦色，间杂着几只结实饱满的褐，眼里的尾巴长短不一，无非是些母犬牝，再卑贱不过。这些修士骄横惯了，竟是捉了些毫无修为的凡人，迫使他们吞服妖丹，化为兽，聊以取乐。

        这些修士乃是凌霄宗之人，多为剑修，情喜怒无常，平素凶名在外，又是整片万仞山脉的地蛇，谁敢不敬他们三分？他敢这样偷眼去瞧，无非是因为——

        “饿不饿？自己爬出来吃饭。”白霄，铁链的另一端缠在他的指间，只轻轻一提，他赤雪白的小母狗便以手肘支地，高高翘着，腰深陷，温顺地爬行在他脚边。

罚。

        他边的人立刻暧昧地笑起来：“凌云子，凌霄子他，尝的可不是凡物，而是那肉的犬呢，便是几天几夜也吃得的。”

        其中一个少年修士，名唤凌云，正懒洋洋地倚着桌，赤着一只脚，踏在犬光的脊背上。

        见白霄要伸手逗弄他的下颌，他立刻温顺地探出红，将男人带茧的指尖入口中，以温热的口腔侍奉，一边悄悄地，从睫底下觑他神色。

        白霄是不需要进食的，他只是倚在桌上，把玩着一双竹箸，角笑，突然间，他间一沉，玉如萼跪坐在他两之间，十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大上，正仰看着他，两只犬耳不安地竖起。

        凌霄宗弟子，平素住在孤危峰上，为了炼，出入时不得驭剑，只能脚踏谢公屐。凌霄这

        玉如萼打了个寒噤，把半张脸藏在白霄的掌心里，只出一双晶莹的眼瞳，连两只犬耳都乖乖地伏在了发丝间，不时颤动一下。

        只见每个修士的脚边，都跪着一个不着寸缕的，俯首贴地，双手捧，高高抬起，出眼里深插的兽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