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颤，抽动，每一寸肉都被暴地拭干净，直到变得干燥而温。

        龙池乐屈指一弹，一枚沾着胭脂的铜板落在他后腰上：“自己把口堵起来。”

        玉如萼呜咽一声，侧过去，两指掰开，用一糙的小木棍，将那枚铜板直直抵到了口上。肉环柔顺地张开，恰恰衔住那枚铜板，咬得严丝合。铜板的圆孔中嵌着一团绳结，垂落一条细细的红绳，缒着一枚小铜铃，在口外，如一条淋淋的小尾巴。

        龙池乐恶劣地扯动着绳尾，听那铜铃清脆的响声，嘲弄：“你这娼虽然沉闷，一口淫倒是会张嘴唱歌呢。”

        元寄雪赶到时，微微一惊。

        他也没想到，龙池乐失控之下，竟会将自己的师尊糟蹋成那副模样。

        破败的草席上，躺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娼，一条玉雪晶莹的长被他高高抬起，出间糊满浊，嫣红外翻的雌，和一枚脏污不堪的铜铃。

        他几乎是浸在一滩浊里，白绸般的发丝黏一片，纤长的睫上盛了一汪水，红的双张开，的红卷着第二枚铜板，底与雪白的齿粒间，满满一滩白浊，已经接近干涸了。

        那简直是个过度使用的盆，用的每一承接着男人的水。

        龙池乐化作青年态，赤地跪坐在草席边，指间悬着第三枚铜板。

        狰狞的男上龙鳞怒张，被弄得发亮。那是玉如萼刚刚温顺地埋首在他间，一点点的。哪怕怒张的龙鳞刮痛了他的口，他也只是着泪，收紧腔，用肉侍奉男，

        这三枚铜板，全然控着他的，第一枚挑动他浑的望，让他情满涨，第二枚令他不由己，言不由衷，只能温顺地口吐淫词，侍弄恩客的阳物，第三枚铜板，则全然控制他的心神，让他眼前恍惚一片，只能看到狰狞的阳。

        龙池乐哪怕神智尽失，骨子里的恶癖仍未消散，他更爱看这娼不由己时，眼角渗出的泪光，而不愿弄一团只知呻浪叫的肉，因为第三枚铜板迟迟未用，始终为下的娼保留了一线清明。

        玉如萼双目失神，方才被徒弟按在地上，如母犬般交媾，已经全然超出了他的底线。但更让他心神震颤的，也是那条龙鳞怒张的阳，端刺球狠辣的弄，抽插时翻开的刺，熟悉的凌竟然他瞬间想起了那十日浑浑噩噩的尻炼狱，和沦为龙巢，被迫灌的耻辱。

        哪怕他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也被那熟悉而戏谑的青年嗓音击得粉碎。

        他一手养大的弟子，竟然……

        他清明的心，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一把青竹伞，落在了他赤的肩颈边，为他挡住淅淅沥沥的雨水。

        青衣鬼王撩起下摆，跪坐在他侧，肩背被雨水洇一片。

        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覆在了玉如萼的眼睫上，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也串着三枚油亮的铜板。

        “仙人今日开张接客，”元寄雪慢慢，“本王也自当捧一捧场，试试这两口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