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

        霜看了看宋近雪又看了看江远，似乎想从两人上发现什么。

        “嗯？”江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不过还是有问必答，“还行。”过了一会儿又说，“跟师哥哪里有点像。”

        “也好，既然四师弟问过，也许和他的死有关系也未可知。”

        “什么毒？”

        他在江远的杀戮中起不了阻止的作用，但能缠着他一时，就有几人能够多活一时。

        霜摇了摇，“滇南几乎人人都会制毒，我打听过，无人知晓。我想着师哥回去，可以去藏书阁查一查，看是否有结果。”

        要是下去，一切都一了百了了，但是，江远依然在为祸人间。

        “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当然很多事你都无法相信。”

        江远特意拉住宋近雪的衣袖。

        “这是什么毒？”

        江远看起来像是在赔罪，可宋近雪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在床上，江远拉着他的手让他给他摸，和他那句“放肆也是师哥惯的”，并着耳边的。

        “僭越”二字怎么听都像在调戏。

        “他没有你好看。”认真又暧昧。

        “是。师弟僭越了。”

        宋近雪出奇地停下脚步，刘凤成在后言又止。

        “你什么？”

        宋近雪收回衣袖，故作训斥:“咳！你小小年纪胡说些什么！”

        宋近雪望着远方跑来跑去的疯子，再次扭看了江远一眼。

        前世，雌堕后的宋近雪少有的清醒时刻，或许就是大限将至，回光返照，他坐在清雪居前方的湖心亭上，瞄着下面那片静湖。

        宋近雪扭过去看他，“你说什么？”

        “嗯！这么一说，是和咱们师哥有几分相似。”霜点了点赞同江远的话。

        “鄙人就是宋公子你的赝品。”

        “金蝉蛊毒。”

        宋近雪瞧着他作呕，起要走。

        “多亏了宋公子这副模样，鄙人多次在江盟主手下侥幸逃生。”

        宋近雪不解。

        宋近雪左思右想找不出答案。

        前方刘凤成还在疯疯癫癫地跑，宋近雪忽然问江远，“小远，你觉得刘家公子长得如何？”

        此时宋近雪方发现，前世有很多小事他都忽略了。

        今日是滇南难得的能看见日的好天气，一丝风都没有。路上，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雾之前问过我，是否了解……什么来着？哦！金蝉蛊毒！”

        “宋公子。”

        宋近雪犹豫万分，还是把转回来，这时刘凤成款款而来，同样望着那片湖水。

        比如两世都有人要掳走刘凤成，只不过前世凶手成功了，今世没有，恰恰证明了前世也定不是江远的，但被掳走的刘凤成后来为何会和江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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