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怎么了师哥？”

        师哥长得才叫好看。

        “谁啊？”李念雨想了好久，刀宗的猪肉都回想了一遍，也猜不出那个人是谁，“咱们刀宗除了我和师娘，没有其他女人了，难是别的宗的？药宗？剑宗？”

        可这话江远现在说不出口了，从前他意识不到自己对宋近雪的这份心思，想到什么说什么，但如今不能了，他只能把话藏进心里。

        应该，没有。宋近雪心想，拿着茶杯浅酌了下。

        有些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到底是谁啊？江远你喜欢的人。”李念雨刨问底，“江远，师弟，好师弟，你快告诉我吧！”

        “那你呢？江远。你有喜欢的人吗？”李念雨又问江远。宋近雪也跟着把视线投向他。

        “小李先生长得应该好看才是，可惜我是瞎子看不见。”

        “啊？你休要胡说！”李念雨自己都没意识到，羞赧地低下思考江远的话。

        “信上说什么？谁的信？”

        “是这样吗？”李念雨疑惑不解，转问宋近雪，“师哥，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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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

        三人正闲聊着，灰色的鸽子扑扑落下，宋近雪握住，取下它上的信件，将它放飞。

        江远眼巴巴地等着他的答案，一瞬像是三载那么久。

        “哦。”李念雨听了淡淡哦了一声，有些尴尬，“也不怎么感人嘛。”

李念雨每日都在刀宗里钻研刀法，偶尔下山也只是除了妖便回来，如今她找到其他乐子，宋近雪看着自己的小师妹只觉得欣。“念雨，这样的故事有许多，你要喜欢听，师哥也可以讲给你听。”

        江远接近肯定地问，“师姐是喜欢那个小李先生吗？”

        “师哥的声音也很好听。”江远开口。

        “雾，故。”

        江远：“谁说一定要是女人。”

        “譬如，牛郎织女的故事。这天上住着王母娘娘，还有七位仙女……”宋近雪娓娓来，“……最后，牛郎和织女只能在每年七月初七见上一面。”

        李念雨想了想，“嗯……小李先生的声音可好听了。”

        “真的吗？”

        “梁祝化蝶双去好歹死同有来生，牛郎织女天地永隔还不感人？”

        或许，还是一生到死的秘密。

        “什么？四师哥雾？”

        前世被江远搅和的一滩浑水，今生又只顾看着江远了，宋近雪想了好久，还真想不出人来。

        “你喜欢他，才会觉得他声音好听，他哪里都好，他就只是坐在那，你也觉得他很好看。”

        “没有。”

        “咳……”宋近雪被茶水呛了一下。

        宋近雪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