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你有些怀疑,是止痛药吃多了的幻觉。
半天没有动静,你睁开眼。阿敖掂着袋子站在办公桌后。
你明白堂哥的好意,但世上所有事情。不是一句好意,就可以全盘接受的。
“衰仔,我要困死了,干咩啊。”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苦甲水好像苦到了心里。
让外卖员顺便给你带一盒烟。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
在手心。
背叛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邱刚敖永远都不可能,给予你同样的感情。”
看不到自己这副扭曲的样子。
他无言以对,堂哥说的都是真的。
“他太复杂了。勾着你的命,牵着你的魂。”
“我是一个讲
理的人,如果你以后反悔了,提前告诉我,我一定不会纠缠你。”
“我……”
“现在也是时候,放你一条生路了吧!”
的,只不过把你当一
救命稻草。”
双手抓住办公椅的把手,轻轻晃了晃。
邱刚敖鼓起勇气,跪在荣斐
边。
“你……”
你也没心情吃饭,在手机上点了一杯咖啡。
堂哥摇了摇
,回家了。
荣斐是怎么想的呢?
自己一直拽着,他会不会也会沉底。
也不知
自己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想起。
就是扭曲。
你
很痛,趴在桌子上不想说话。
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反驳堂哥的话,那就是默认?
如果是荣斐,那就不算背叛,反而是应该。
邱刚敖盯着,趴在桌子上小憩的男人。
荣斐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搞乜啊,我反悔什……”
阿敖跪在你面前,手里举着一枚戒指。
邱刚敖反而庆幸,他现在困的不行。
邱刚敖越退越远,最后干脆跑掉了。
是,不是紧张,也不是期待。
邱刚敖
着兜里的两枚戒指,始终没有递出去。
你拍了拍堂哥的肩膀,“某要
心我了,我这么多钱,边个能不爱我。”
“两个男人不容易,更何况那个人是邱刚敖。”
意思就是,他不会接受,除了“好”之外的一切答案。
但是如果是荣斐。
“没什么好调整的啊,我不过是
了一年牢而已,警察可是当了好多年。”
你被堂哥吵吵的
疼,心里只觉得,他到底是不是你们家的人。
你从袋子里面翻烟盒,“喂,快递员是把我的烟吃了吗?”
“门没关,自己进来。东西放桌子上就好,出去带上门,谢谢。”
阿敖打断了你的话,“你同不同意。”
但他丝毫不在意。
“罕见呐,不是过几天就要上班,不去调整调整心态。”
“堂哥,爷爷的态度,你都还没有明白吗?”
你累的眼都不想睁开,只说了一句。
他已经救了自己那么多次了,救命稻草也是有寿命的。
邱刚敖不停的咬着指甲,苦涩的味
充满口腔。
阿敖收回了戒指,有些无所适从的说
。
“我怕你再不戒烟,肺就要被尼古丁吃掉了。”
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
“我怎么能不明白啊,我就是太明白才心疼你。”
坐在办公桌前,闭目养神。
你闭上了嘴。
“说。”荣斐眼都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