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辰时,姑娘可要洗漱用些早膳?”
若香进来的时候,夏璎仍沉浸在景煊最后的那句话里。
不再是他的护卫?这是要赶她走吗?
十月初八,还有十天,足够她准备好最后一战。
景煊手指微滞,抬眼看向她,默了许久,才唤了一声,“夏璎……”
眼看已经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决不能在这最后关
功亏一篑。
等了许久听不到后话,夏璎抬起
看他,正好与他的目光相撞。他的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是担心还是责备亦或是其他,夏璎也分不清楚,她只是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便迈步往外走,夏璎看不到他的神色。他拉开房门的瞬间,有风
进来,宽袖鼓起,扬起了他肩上的长发,他的侧脸在飘扬的黑发间,显得有些苍白。
若香一愣,想着许是夏璎睡了好几天忘了日子,遂答
:“十月初八。”
这个梦反反复复出现了好几次,梦里时而寒冬时而仲夏。冷得时候,那双手会将夏璎搂进怀里,与她分享
上的温度。热得时候,他会禁锢住她的双手,防止她抓伤自己。
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唤她的名字,“夏璎,夏璎,夏璎……”
“夏姑娘,”若香朝夏璎福
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恭敬,“以后
婢便跟在姑娘
边了。”
“属下在。”
她睁开眼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
却是,景煊瘦了。
“……”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月几日?”夏璎继续问
。
见她
神越来越好,若香有时会玩笑
:“姑娘这样,不知
的还会以为是怀了孩子呢。”
一遍又一遍。
“夏璎……”
这种冷热交替的煎熬仿佛持续了很久,夏璎终于醒了。
称呼变了,礼节也变了。
夏璎愣愣地看着若香,半天才问
:“现在是什么时候?”
。
夏璎将碗中的汤喝光,也不多
解释,抬
看向若香
他那张冷峻的面容线条更加明朗,微垂的长睫掩在眼睑上,恰到好
地遮住了眼底淡淡的青色。
“王爷。”夏璎缓缓将手腕抽走,撑着
子坐起,垂眸哑声
:“属下犯了错,请王爷责罚?”
景煊脸上的倦色很深,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出兵狄国的事太过
劳。他闭了闭眼缓解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待重新睁开的时候已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模样。
夏璎休养的几天里,饭量比以前多了起来,甚至有时半夜还会跑进厨房去另外找吃的。若香给她端来的补药她也照单喝光,一点也不见剩。近来睡觉也是按时按点,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也与她无关,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
景煊今日穿着一件白色常衣,一半长发束起,一半长发披在肩上,是一副夏璎很少见到的随意模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
,眉
微皱,并没有察觉到夏璎的转醒。
“有错必罚是本王的规矩,你记得就好。”景煊站起
,背对着夏璎,沉声
:“夏璎,此次你不听命令擅自行动。以后,你不再是本王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