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

        “很有那气质。”

        “张良。”

        顾庭曜假装四张望，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没办法，着，“我希望……能上出位。”

        “大公司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

        专心点，个茶店的托，一天200块钱，还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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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庭曜抽了一巴掌给自己，想什么呢，又不是抖M，非要被人甩臭脸才开心。

        女人回答：“跟大公司蹭热度，让路人先注意到你，涨一波粉，否则一切从零开始不好。”

        顾庭曜憋笑差点把腹肌练出来，其实大家都是为了5000块来的吧，不要当网红了，我们一起去演小品更合适。

        他们噼里啪啦一大堆，顾庭曜只听了前两句话。就靠着墙差点睡着，于是随便胡诌了一个小目标。

        有人举手问：“那参与选秀节目是……？”

        顾庭曜问：“什么节目，入场观众可以啊，我很会互动的，会送洗衣粉或者食用油吗？”

        女人把手指向他，“请问那位腼腆的同学，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江南。”

        “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选秀节目。”

        江岚经历了几个回合的口语纠正以后，放弃了，“好吧，江南也行，我不太想当害虫。”

        “蟑螂。”

        小朋友们一起给力的给他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是你上台选秀。”

        顾庭曜接下卡片，继续他的排队事业。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他一定要站在街暴晒，真男人不怕烈日。

        “也行，我应援棒挥的很好，气氛组可以找我。”

        平台的违约金太高，近期还得消除负面舆论，花钱营销自己，好不容易使自己成了清白，入不敷出，又变成穷光了。

        顾庭曜立刻拒绝：“我不会唱也不会。上台给你们背景板吗？”

        “你好，请问你有意向参加我们的节目吗？”

        顾庭曜摸着鼻子，尴尬地坐下，其实我只是想要包吃住而已。

        “各位好，事先声明。我们这边是网红孵化基地，并不是明星出位。”女人穿着黑白色职业装，干练明的样子，她推了推眼镜，“如果有不符合你内心期望的，等会可以直接退出，我知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顾庭曜坐在里面有些格格不入。

        百万富翁沦落街还是容易的一件事，就像是顾庭曜赚的第一桶金，不知怎么来的，也不知怎么花完的。

        房间里坐在椅上的人长得都不错，细肉，高鼻梁大眼睛，但是年龄偏小，许多只有大学刚毕业，甚至几个高中生，

        “江岚。”

        第二天。

        一个五官立，长相优越的男生，用塑料普通话回应她，“好的，南姐。”

        “你可以试试，”中年男人说，“5000块，包吃住。”

让顾庭曜事了，他反而还有点怀念陆锦彧使唤他的样子。

        “江岚。”

        “我去哪里找你们。”

        有人拍拍顾庭曜的肩，平平无奇，裹个西装，穿的好像那房产中介。

        ……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一位穿整齐的女白领在大厦楼下朝他招手，确认份后，就把他带进工作室。

        女人在白板上写下名字，“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江岚，叫我岚姐就好了。”

        男人给他递上一张名片，“明天早上八点写字楼下，联系我们。”

        “现在也有许多富二代想混个圈，对方出钱，我们出人，各取所需，出位也有可能，但是全凭运气。”

        小朋友们问题很多，气氛还是活跃的，顾庭曜坐在角落，个棒球帽，希望不要cue到自己。

        女人笑着鼓励他，“人总是要有梦想的，要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

        顾庭曜挠，“哎哟，这都被你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