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片水渍，余厉拉开他肚兜，出大片口在眼底，小小的阴也翘着，粉色小挂着一滴水珠子。

        余厉上去，他子一颤，睁开眼看着他脸。

        “余厉。”他似乎喜欢得紧，搂着他脖子凑上来和他肌肤相贴，用嘴在他脸上蹭过。

        将人抱到上来，手指夹住翘起来的动，他懵懂地看着，舒服的感觉慢慢散开，从小出的水打了余厉大。

        “好。”余厉开蚌肉，出水淋淋的肉，他插入一手指试着去搅弄，唐柳儿腰一抖，缩在他怀里全发颤。

        多添了一手指，两指加快速度抽插，他一边懵懂一边舒服地呻，仰高脑袋看着烛台上摇晃的火光，眼前一白，下意识抓紧了他手臂，唐柳儿扁着嘴哭了起来。

        余厉手掌里全是他出的，他夹住了，抓着余厉衣服埋进去。

        虽然不知是什么，但他十分羞耻，余厉亲亲他发，“清醒点了吗？”

        “嗯。”

        余厉手伸去水盆里，单手拧干巾，抖开了凉悠悠的，专注地把他全了一边，唐柳儿红着脸仍他拭自己口，拿过肚兜盖弥彰地遮一遮。

        “早就看完了。”余厉嘴角笑地逗他。

        唐柳儿知羞，自己子就这么让余厉看见了。

        “我是双儿……”他低着，说这话时不太自信。

        “我知。”他似乎不记得醉酒后说过的话，余厉也上了床，把他抱下来扯过被子盖着，然后解开自己腰带。

        唐柳儿缩进被子里，盯着他间那凸出的一块，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依旧羞得耳子发。

        他脱完了衣服，里还没脱，揭开枕看见布包，里面的书出了封面。

        “原来平日里孤傲的唐少爷晚间都会看这种书啊。”余厉揶揄，伸手把书拿过来翻开。

        他着急地想从被子里出来，“我没看过！那是……那是大俗之物，我不看。”

        “当真？”余厉想他都十九了，普通人家这个年纪妻妾都两三个，他当真还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

        “我为何骗你？”唐柳儿声音小下去，“爹爹和娘都说我与常人不一样，这书定然是描绘的常人，我又为何要去看，我这副子，连个提亲的人都没盼来。”

        余厉把书展开了放床上，抽出他手按在间，“唐公子说这么多药是不是已经散了？那便帮帮我吧，我这正难受呢。”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手，手心里摸到炙热的东西，是的肉棍子，直戳着，比自己的大了好几倍。

        隔着子描摹出形状，他也摸到了那自己没有的东西，两颗肉沉甸甸的，一手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