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岂不是……连我们现在的对话,它也能知
?”
“不错。只要它想要读取,都可以获知。”
“那……那……”研究员紧张地看了眼周围,仿佛想要找到那个监控
一样。虽然他知
那是不可能的。“它知
您要
的事,为什么不阻止呢?”
“谁知
呢。”青年
了一口烟。片刻的清醒和疼痛在他
脑里交缠。“甚至它期待这个游戏,也说不好。”
“期待?”
“是啊。”所长舒有些疲倦地合眼。“你能想象一个超越时间的意志
么?如果时间对它没有意义,那么一切……恐怕都没有了意义。”
“我不是很明白。”研究员攥着手里的报告,仿佛想要一些现实的确认感。他之所以加入舒的阵营,完全是因为他的妹妹曾作为实验
,被献祭给了那个所谓的“神”。
一条鲜活的生命,只为了获得那个神的只言片语。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希望那个神和这个罪恶的公司得到报应。结果他却从所长舒这里,得到更多可怕的预言。
“如果这些灾难终将会实现,我们
什么……还有意义吗?”他悲愤地问。
青年换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意义?”他
混地打了下打火机。“恰恰就在这里。人类的意义,对它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是说,它其实并没有善意和恶意。也无法判断一个事件的真正影响。它所描述的灾难,不过是游戏存档的某一个瞬间。最后的结果……还需由人类自己决定。你觉得呢?”
研究员当时并不知
,他就站在命运的节点。
“我觉得,我们还不可以放弃。”他有些苦涩地说。“虽然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
“很好。”所长舒对他
出一个淡得近乎透明的微笑。“谢谢你。”
接下来,所长舒展开的计划让研究员大惊失色。
“难
说……您、您要牺牲自己为容
,去捕获那个意识
?”
“没错,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因为只有我的意识,它是无法读取的。”所长舒平淡地评价。“很抱歉,为了执行顺利,我不能给你展示更多细节。你们只要相信我的目的就够了。”
“可是……”研究员看着这个疯狂的计划。“您要抢先一步
出人类
神的数据化,然后将它封锁在自己的大脑里?那……那您会怎样?”
“我会被剥除大脑,这是委员会一直想
的事情。在大规模脑机连接的运算力下,捕获它,最终永远地与世隔绝。对了,我给它想了一个代号,就叫‘第一虚拟
’好了。”
仿佛有钟声遥遥响起。极西的禁地,隆隆下沉的水泥棺。全
是一个跨越百年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