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两行眼泪。之前那种颓靡堕落仿佛也被洗刷。不论之前多么泥泞，他的生命忽然又有了希望和救赎。“小闹钟！我是31号！你，你现在还好吗……”

        似乎察觉到31号的视线，那主人立即转过，竟一眼都不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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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位顿时噤声。玫瑰吊坠的颜色又变深了，这个老变态现在心情果然很差。它现在是摸清了，这个人只有兴致，没有理可言。

        “你不应该觊觎。”他轻轻地说。

        下位闭上眼，咬着牙偏过去。它心里祈祷这个可怕的过程快一点，最好还有时间让它躲起来，把那个老变态糊弄过去……

        “‘捉迷藏’好玩吗？”忧忧已经并不在乎其他人，只冷冷地问。

挖。异物入侵内的怪异刺激让它渐渐涣散。还有更可怕的东西抵着那个入口，虎视眈眈。【讨厌的……人类……】

        然后一条带着幽香的披风就覆上了它的。

        “其实……我想要你好久了……你的里面，一定很温……”31号套弄着下，完全被淹没。“可是你不喜欢……但是现在没有关系。我在梦……”

        “好？”长发青年冰冷地看着少年。“折磨？你只不过品尝了几天分离，然后发现他并没有完全离世，只不过……不再属于你罢了。”他牵出一丝自嘲的笑。31号的惊疑映在暗红眼眸里，仿佛一对倒影。“这种滋味，你觉得怎么样？”

        它的回应被忧忧的披风整个裹了起来。【喂，你什么！你为什么骗他说我死了？】它在深紫色的披风里挣扎。

        “我都……我都……”31号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昏暗的房间一片狼藉，赤条条站着一排下位复制。自己全酸痛，爱痕纵横。

        主人已经抱着怀里的人撤。

        【那就不该用！放开……】下位伸在31号光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但咬得不狠。

        “31号，别梦了。”优美而冷淡的声音，伴随长靴声传来。忧忧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31号的暗示。“看看你都了些什么。”

        但是预想的疼痛没有降临，它忽然感觉到一阵气，好像31号突然被扯开了。

        “别这样看我……我要忍不住了……”31号声音低哑。“你这里……没有用过，会被弄坏的……”

        这个长生的魔鬼的确是在报复。他在把自己经受的遭遇，绝望和无望，报复给他的同类。

        31号见忧忧将它捂得严严实实，如此小气，答案不言自明。“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其实他早就有些困惑，这个长生的尊主似乎对小闹钟格外上心。“折磨我们，对你能够什么好？”

        “这是他自己想要的。我不过慷慨地满足他的愿望罢了。”忧忧逐渐有些不耐烦。“你真以为他是你的好伙伴？他梦都想对你这种事。这就是人类的望。”

        下位复制打了个寒战。它是真的有些受寒了。

        31号仿佛被一寒意扼住了咙。在恐惧中会了这个主人的想法。

        “等等……”31号听到他们的对质，努力想要走过来，却被ai们拦住。“等等，小闹钟，小闹钟，真的是你吗！你……你还活着吗！”

        【你怎么把31号丢在这里……就让他这样！】

        那长发主人绕过他，解开披风裹住最后一个惊魂未定的复制，横抱在怀里。

        下位仍然没有解气，但也猜出忧忧从中作梗。【我――】

        “所以……所以……它是……”直觉仿佛一电光，划过了31号混沌的脑海，托出答案。“它就是……”

        31号却发出一声呻。“我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不愿意上我的……”

        那复制还在发抖，伸出手臂勾住那主人的脖颈。

        【我也没选要被上啊……】它咬着牙。

        “哼，真感人啊。这就忘了他刚才要对你什么？”忧忧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31号，附到它耳边说，“你再跟他多说一个字，我可不什么之间的约定。我会送他去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