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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有兴趣,但是你们也知
。复制
不可以离开庄园,还有基因禁令。”他不着痕迹地推回话题。
所以这个开关并不是真正的关键。只要这个主人继续心怀愤恨,世界就可能在他一念之间碾碎。
长发美青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在它
旁坐下,握住它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许多,轻易就能托住少年的手。
“哦。”美青年顺势把它捞在怀里,轻轻贴着少年的耳侧,并不怎么关心这个致命的大开关。“那你想明白了吗?”
“教团并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
【可是你恨他。】少年有些低落。【你也会恨我吗?】
“是啊。”忧忧搂着它,缓缓闭眼。“我说过,这些年我是靠着憎恨他活下来的。”
“您有很多,很多的复制
。”白衣人们依次开口,仿佛某种大型乐
。“相信您是慷慨的。”
那主人无声地走过来,目光落在少年
上。
“它引发过光逝轨
炮。”
主人压下那些纷繁情绪,尽量平和。“你去了实验室,感觉怎么样?”
午后的阳光落下来,灿烂明媚地遮掩了他们相互不可告人的心思。
少年习惯了安排任务并执行,甚至不择手段。但是对于人类的情绪,它无能为力。
“它制造特殊的舒系模型……”
暗红的玫瑰
淌下来,在阳光下脉脉闪烁,仿佛是一种致命的深情。
“抱歉。我们只交换那一个复制
。”
少年叹息了一声。所长舒殚
竭虑设下重重禁制,却并不理解人类的心情,无法规避这种巨大而可怕的情绪能量。
少年手里抓着那朵暗红的玫瑰吊坠。红的发黑的颜色,就像玫瑰盛放得临近枯萎的时刻。
地残忍。
他没有回答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转而亲吻少年苍白的侧脸。“现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要想这种问题。你只是‘扮演’他。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用一个复制
来交换舒生前的重要记录,这笔买卖并不亏。
【没有。】它一问一答。【我只知
,你能够将你的愤恨,通过系统中枢传输出去。这是一个持续了很多年的项目。因为你积累的愤恨足够强力,所以在爆发的一瞬间,能够让大半人类相互憎恶,进而互相残杀。】
普通人类都知
忤逆这主人的代价。或许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类,而只是教团的高级傀儡。遵从一个旨意,为一个目的舍生赴死
“它非常危险。”白衣人坚持。“如果放任它行动,您一定会后悔。”
这是一份真实的记录。教团总有一些特别的手段。
白衣人却予以拒绝。
【还在调试。】它已经获得了31号的可能位置。
可是我
不到。
“放肆。”主人优雅的音调逐渐变得冰冷。他不喜欢任何人提及它的事。
何况它只是一个扮演者,无法撼动他们沉重的百年恩怨。
“感恩您的仁慈。”白衣人没有任何情绪地行礼。“我们只不过如实转达。原永恒的救主……”
【我不知
,但是我初步解析了它。】它直言不讳。【唔,这是我偷偷
的,7号并不知情。】
“如果你们对复制
感兴趣,我们可以采取其他办法。”他斜倚着,湖面风景仿佛一
淡蓝色的纱。“但是这个复制
已经严重损坏,也不能再开启轨
炮,我建议你们……”
【危险往往是为了避免更大的危机。舒系系统就有很多禁令。禁止下达残杀指令,也禁止人们研究人
超脑。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
到的。】
“怎么,好看么?”
“你总是这么好奇。”似乎因为它的坦诚,主人并没有责怪。“总喜欢探究这种危险的东西。”
“很简单,大人。”白衣教徒一鞠躬。“我们只需要与您交换一个复制
。”
“那么,你们的价码。”
它睡眠很浅,眨了眨眼。
少年隐约想起7号的建议,甩了甩
。其实它的
境远比那些复制
危险。它来不及和人计算攀比。
“您一定会非常后悔。”
那主人的手指逐渐攥紧。
“这和你们没有关系。”主人一摆手,已经是愤怒的征兆。“随便你们开什么条件,唯独不会用它交换。我也不想听见你们这些鬼话。送客!”
“这您无须担心,我们并不需要它的基因;而且我们想要交换的复制
,拥有离开庄园的特殊权限。”
下位复制
抱着一只长条的胡萝卜抱枕,坐在
廊的长椅上小憩。
但是那份记录又充满诱惑。他平复了一下情绪。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经历,这么漫长的生命,除了憎恨也无事可
。”长发青年缓缓笑着,眼中映出少年的担忧。“别担心,那还有很长时间。只要你好好保
它,好好担任你的角色。什么都不会发生。”
“
。”
“您一定知
它,它有绕过警戒系统的特殊权限。”
【你……一定要这样么?】它侧过
,抓着主人华丽衬衫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