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立刻住嘴。说话不算数的人类！它转过恶狠狠地想。

        少年的情绪非常直接，忧忧恍然有些失笑。他走过去它的。“对不起，哥哥只是感到害怕。哥哥害怕你就这样离开，去很遥远的地方。”

        这是舒当年和告别的原话。舒花了很多心思，说出来全是告别的话。

        【我现在几天就要摄入一次圣血，走路靠着拐杖。还能去哪里。】它抱着胳膊抱怨。

        忧忧却很喜欢这个结论。“好吧，你要是想去，就让7号出面。你不用留在那个地方。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河边走走。”他顿了一下。“还有布丁。”

        它终于把伸出来，乖乖地等着轮椅推过来。

        虽然有其他智能ai，忧忧在场不喜欢假手他人，直接把它抱起来。

        【谢谢你，哥哥。】那一瞬间，它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忧忧面色不变，心里却颤抖了一下。

        厚厚的合同，无人接听的电话，还有一声谢谢和再见。

        也许那个时候，舒是想要和他好好商量。

        【哥哥，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最后那个深夜，舒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却说了些什么呢。

        他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哥哥。

        ＊

        7号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被放了出来，而且再一次得到进入实验室的机会。

        虽然交给他的任务不痛不，就是关于那个下位复制的复健疗程。但他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复制推着轮椅，是以他的助手的名义前来的。可见那个主人也并不想让它接太多。

        7号的实际年龄其实比看上去大很多，也见惯了那些复制的荣和下场。那主人最爱大张旗鼓，对那些复制品山盟海誓任其索求；可是对这个闹钟，却小心翼翼到害怕让人看穿。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怕被揭穿呢？

        7号向前一步。“没想到你真能让我出来，但我不会感激你。”

        那少年驾驶着轮椅，越过高低的草地，眯眼着平原的风。

        ai随从远远跟着。它的羊绒背心上用暗线绣着忧忧的徽记。但它并不在乎这些，也不喜欢ai服侍。

        【随你。】

        它的态度让7号非常不爽。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会帮你？别忘了，上次你是怎么羞辱我的……”

        几个护卫ai无声地围在少年面前，防止他暴起伤人。

        【我以为你会感兴趣。】少年托着腮，在复制的频留言。【我觉得原型舒的死亡很蹊跷。我要调查。】

        “什么……？”7号震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