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走过去，被逮住下棋。

        这距离如此之进，那伙人顿时如临大敌。一眨眼的功夫，黑衣属们已经展开行动。

        房内响起久违的声音，仍是组织的一项项安排。忧忧似乎将计就计，把这里当指挥，还让别人误解他病重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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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也是一惊，想要躲到树后，结果一起，发麻的脚不受控制地一歪，后脑刚好撞在半开的窗上，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哪怕看在少爷的份上，您也要早点恢复啊。”手下见病情无望，也是口不择言。“一个多月没有音讯，少爷肯定也着急――”

        舒听得很不是滋味，原来哥哥确实对他有些不满。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跺了跺脚底的落叶，准备离开。

        病床上的忧忧虚虚掷过去一个杯子，下不敢躲，砸了个破血。

        好巧不巧，他的检报告发来了。

        “呦，小兄弟，胆子倒不小。”这老者是个富商，对危险有直觉的警惕，连连摇。“据说那位进来伤得很重，抬进来的。个把月了仍没见过人。倒是进去探望的，出来常常挂彩，肯定不是善茬。”

        接着话锋一转。

        外人看不出异常，但舒还是能听出哥哥在撑着。

        舒躲在矮墙后，刚好看到这一幕。

        “……着急？他才不会着急。”

        他轻轻叹了口气。

        忧忧仗着素质好，是扛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但他一恢复意识，就抗拒治疗，于是病程一直拖下来。他平日威势太重，令下束手无策。

        一局完毕，老者十分尽兴，与他闲聊。

        果然是受伤了。小舒拖着腮想。不知伤到什么程度。系统里竟然没有多少有用的数据。他还是放心不下。

        “着急？”病床上的美青年阴郁地着额角。“他……他才不会着急。”

        下不知这话戳中了忧忧的心病。

        “主座，今天可以验血了么……”几个手下抽签轮换，每日苦苦来劝医。

        “……您知那边那栋，住了什么人么？”

        同行的医护见状，知今天治疗又没了指望，对视着叹了口气。

        被砸伤的黑色西装下没有任何怨言，任由伤口淌着血，恭敬一鞠躬，离开。

        舒这一下痛得昏眼花，满眼金星，只觉眼前涌出一片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各个严阵以待，举枪指着自己。

        河边的过的风有些凉意，他将帽子拉上，几乎盖住了半张脸。

        一切都很顺利。他弓着子，一路摸到忧忧病房的窗口，抱着膝盖蹲下。

        啪――

        人到了一些岁数，胜负已经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对弈的乐趣。舒很理解，陪对方缠斗了大半场。

        ＊

        来之前他已经计划好了一条路线，刚好经过哥哥的窗口。在树影偏移的掩护下，只要在几分钟内离开，就不会被发现。

        “他巴不得我远远的……”美青年用力得指节都发白。“我不在，他反而舒坦得很。”

        谁知他的手机震忽然动起来。

        “谁！”“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