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想，他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最后反而想着边的人，隔着衣物开始自渎。更要命的是，边人散发出一种非常熟悉的清甜气息。所有的复制都有这种气息，下位虽然比编号更淡，但是此时，这种淡淡的甜意仿佛某种绒，茸茸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的理智快要绷断。

        【？】它有些困惑，靠近了一些，听到细细的，努力压抑的呻声。

        然而少年反差地背对着它，没有回答，但绷紧了单薄的背。

        然而这个夜晚并没有这么简单和温馨地结束。

        【但只有通过血色沙龙，我们才有和外界交的机会。31号，舒的基因是这时代最大的机密，你知为什么么？】

        复制一旦觉醒，为了弥补基因缺陷，会染上一种渴望原型的瘾，必须有原始的元素才能抚。忧忧作为舒的兄弟自然也可以。

        “别……别过来……”

        31号和直系原本挤在一张门板钉成的临时单人床上入睡。31号比它高出半个，很容易把它拢进怀里。

        【……血餐依赖症，除了有舒基因的血之外，也可以用其交换来缓解。】它紧急说明原理。

        眼看少年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下位惶恐起来。【但但但是，我是直的！抱歉这里没有我的事

        31号经历了一番劫难，十分憎恶过去沉溺于欢爱的自己。可的习惯深固。特别是钟响之后，空气里弥漫着某种羞于启齿的躁动，刺激撩拨着他的感官，让他渴望起过去那种疯狂的欢愉。他本来下定决心与过去决裂，绝不沉迷于的快感。望刚迫近时，他更是拼命地咬着嘴。

        这是31号最后的理智发言。

        【你好像很难受？为什么关闭了思维共享？】

        这仿佛是延续在复制血里的诅咒，令他们极度渴望他人的、同样的血。下位序列低，也算作携带者。

        【没错。哪怕你我和舒超脑本不是一个量级，也会被世人所觊觎。要想安全地离开这里，仅仅破解门禁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教团之类组织的支持。】小少年放下瓷杯，专注的眼神凝望着，仿佛有什么在它眼底闪烁。【我答应会带你出去。我一定会到。】

        然后他听见了一串连绵的沉闷钟声。

        【哦，我知了。是血餐的后遗症。】下位盘坐下，想要查看对方的状态，掀开绒毯却看到那少年弓着子，面色红，漾着一层漾的水意，双手却在下不停套弄着，发出细切的抽气声。

        【看来血餐依赖症，是无法用其他状况打断的。上一次你虽然晕了过去，这次却会加倍反应。】下位试图科学分析。【很抱歉，这里找不到能和你交的人类雌。我去柜子那边睡了。你有事叫我。】

        凌晨的钟声过后，巢厢的复制全躁动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粘稠的甜味。

        耻辱啊，耻辱！下位被这个充满高歧视的世界气得多充了一格电。

        它关掉灯，打了个哈欠，拖拖拉拉走到床边，正要拉起绒毯钻进去，就感觉这个临时搭造的床在隐隐颤动。

        【对、对不起。】小少年摸摸鼻子，结结巴巴说。【打、打扰了。】

        【31号，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少年昏沉地将尖俏的下巴搭在下位上，深深嗅闻。

        “因为……因为他们都想复现舒超脑？”

        说着，它去捞枕，准备离开。

        “啊……啊……”少年绞着，将嘴咬破了，溢出细切的呻。呻声被夜的寂静放大，又返回他的耳鼓，更加撩人。

        “……嗯……啊……”

        “等等……”31号听到对方要离开，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蛇一样缠了过去。“别离开……我……我好难受，啊，你闻起来好香……”

宾客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这里一切都可以标价，一切都可以交换，一切都可以践踏。

        前只是个闹钟装置的直系，并不能理解31号此时尽力的压抑和羞耻。

        下位一开始没有察觉到31号的异样。它清洗了杯子，一一检查并关闭了夜间不需要运行的电。

        无法躲避的钟声在继续。31号现在模模糊糊地知了，他们被激活的复制，如果不能定期摄入血餐，就会陷入毒瘾似的迷狂。

        下位的脸色瞬间绿了。

        31号听着这话，口逐渐感觉一热。但这种热意逐渐传遍了全。让他的思维都在云雾间蒸腾。

        这种不知羞耻的样子，他不想让人看见，尤其是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