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锤在铁门上,砸出一个凹坑。“你的愿望,我从来都会满足。可我只请求你这一件事,一件事!”泪水沿着他雕刻般的轮廓淌下。“为什么你就
不到呢。我绝不原谅……我绝不原谅,绝不。”
“……”少年看到兄弟逐渐疯狂,也
出悲戚。“你本来也不会原谅我。”幻影发出一声叹息。“你一直恨我。这我还是知
的。”
忧忧想要否认什么,但沸腾的愤怒令他失去理智。“是,我恨你!我恨透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欺骗我,背叛我,其实你
本没有一丝人
!”
光屏微微颤动。
“那真是,非常抱歉。”投影的颤动终止了。“但我不得不表示同意。”
墙
上的取物窗口忽然再次开启,向忧忧那一边推出一个盒子。
“别想说服我。我才不要
你的实验对象!”哀怒交加的忧忧几乎要推开盒子,直到这半透明的盒子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那里面,浸泡着一只人类的右手小指。切口锋利崭新,翻着鲜红的
肉,显然是……
青年舒脸上失去了最后一分血色,仿佛在忍着剧痛。
十指连心。而他这个弟弟最害怕疼痛。过去一点小划伤都委屈得要哭,如今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来与这兄弟打擂。
果然分开的这些年,他们都变了。
“小舒!”忧忧捧着盒子,目眦
裂。“你在
什么,小舒,快开门!”
他们如此矛盾,又如此纠缠。他们曾是一对孤儿。可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里,忧忧宁可自己受苦,也见不得他有半点伤痕。
“哥……我们从小,就用拉手的方式约定。”谈起回忆,幻影的目光变得柔和恬静。“这次怪我没能遵守约定。所以我……把这个指
……赔给你。”
连画面外的少年,被青年舒这异于常人的逻辑震惊得无言以对。或许天才就是这样吧。
铁门被肉
凡胎砸得砰砰作响。
投影逐渐变暗,仿佛随着誓言的破裂,某些坚持终于再也坚持不住。
对于舒而言,生命不是享受,而是过重的负担。
“嘘……别吵。”青年舒努力
气。他逐渐说出不完整的话。“有了这个小指,我的基因组……就全
移交给你。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哥哥,永远……不要将我唤醒。”幻影中的人虚弱地坚持。
痛和病纠缠了他大半生。此刻大限将至,竟比不识愁苦的青春少年还坦然。又或许,这世界除了不断剥夺,并没有给他分毫。
“不…不…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现实与幻相重叠。被录像激发了
神障碍的忧忧,开始用全
的力量撞门。
“我不要听那些。小舒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其他办法。”一直和钢铁相抗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