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了你一眼，“这王爷和你一样，不，不完全一样。”

        “众多人中，有一个定生杀的人，你们叫他皇帝。皇帝是代天理人族的角色，受天认可的皇帝享龙气护，被称作真龙天子，妖魔不能近。这王爷与旁人的不同是，他上有蛟气。”

        你又不傻，“因为他爹是皇帝，我爹不是。”

        你疑惑，“蛟气？不是龙气？”

        水笙又问：“平月觉得，他和你会有什么相同？”

        渡不过去，等同不识天抬举，古来有机会称帝而未能成功者，能是什么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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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掌人间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凡界千年，不过寥寥几十人称帝。此地妖邪已闻风而动，想应劫吞噬这未成形的龙气。

        你没话了，“那…王爷命好。”

        “聪明。”青年打在你耳廓上的鼻息慢了下来，轻轻地，用除你之外无人察觉的气声说：“王爷负蛟气，说明他是被天选择的人。他现在不是皇帝，但可能是下一任，或者下下任皇帝。他上有化龙劫，什么时候渡过劫难，便到蛟气化龙，登基称帝了。这个过程可能五十年，也可能一年，这样的人，妖魔惧他，更觊觎他。”

        残阳与白载着绯色人影而来，两爆发欢呼，鲜花掷满鞍，他拈住花微笑，多了三分少年意气。

        你问：“王爷怎么啦？我能听嘛？”

        水笙笑：“世上有风光的皇子公主，就有潦倒的皇子公主。投在帝王家，也不能一言以蔽之。”

        你呆呆看着，莫名感觉眼熟。这感觉…你忍不住偷瞧一眼水笙，暗自纳闷：难被青苒传染了花心，自己也见个好看些的男人都要眼熟一番？

        江南王要下一任皇帝，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消息，你震惊：“好吧，那要是渡不过呢？”

贵，下白驹神气十足，八宝鞍饰耀华璀璨。

        随白驶近，上人影形容清晰起来。他睛如点星，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鲜艳的绯色官服绣着金蛟。好一个雄姿发的少年郎，更难得的是人丛中信步闲庭，神色自若，昭璋天家气度。

        但你总觉得，这喜怒不形于色的表象下，藏的是似火的热忱心意。

        水笙摸着下巴，“这王爷……”

        什么会一样又不完全一样？

        “而创造因果并维持它的，是天，”水笙顿了一下，“天也好，因果律也好，影响但不直接辖凡人的生死富贵。”

        包括别在内，完全没有。你苦思，“难…他也遇到妖怪了吗？”

        水笙唔了一声：“化龙劫，是受天钟爱的骄子才能有的劫数。”

        你灵光一现，颤着声问：“听闻江南王深得圣心，莫非…其实王爷是女的，和皇上假凤虚凰恋情深？”

        “嘘。”水笙竖起食指，在你耳畔低：“平月，为什么在那匹上风光的不是你，不是其他人，而是他？”

        水笙：“平月，你提到了命。你眼中的命扑朔迷离，在我看来是此方世界的演化，已发生和未发生的一切是有规律的，这个演化的规律，我叫它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