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不禁：看来你也有一个很好的母亲。

        两人呵呵傻笑，罗莎琳德也陪笑，不大满意地睨着梵妮，这厚颜无耻的家伙太会趁机占便宜了。

        罗莎琳德被她看得疑惑不已，怎么了？

        但隶又如何生得出人呢？

        罗莎琳德也不笨，梵妮怕让她看出端倪，被她扯下遮羞布，因此故作轻松。

        梵妮背着手闲庭信步，骄傲：怎么样？我还是有用的吧？

        她无懈可击地笑着，心里却一片寒冷。

弯了眼睛：我记起来小时候，我也想要像妈妈，有黑色的发，黑色的眼睛。妈妈就跟我说，我本来也是黑色的发，黑色的眼睛，但是被她洗褪色了。

        伊莲恩，伊莲恩。

        可是如果没有参照，看再多也无济于事。罗莎琳德说的是自己，她对母亲几乎没有概念，只知找个男人结婚再生几个孩子，就是好妻子好母亲了。

        梵妮一抿，微笑：看来是我比较聪明，天赋异禀。

        罗莎琳德锐察觉到她的变化，迟疑：我也没有母亲，但你刚才的话，我觉得我一辈子也说不出来。

        把孩子留给娜斯塔西娅，两人走出起居室，一轻松。

        她很记仇，罗莎琳德无波无澜：抱歉。

        梵妮哄娜斯塔西娅的话，罗莎琳德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想不到，说不出来，因为她是孤儿，没有母亲，没有感受过作为孩子与母亲一起的喜乐。

        最后，她离开男人的妻子，离开那个家庭，而这也是靠她求艾维斯五世出面才如此顺利。她是小隶，那一男一女是大隶，艾维斯五世是他们的主人，隶再大，终究要看主人的脸色。

        女人们嘶声力竭地哀嚎着，带来儿子和女儿，一个宝贵一个低贱。女儿想不透，怎么也想不透，因为明明都一样，都是母亲如此生下来的，为何偏偏儿子是人，女儿是隶？

        梵妮忽地一笑，只是看得多，就有感了。

        娜斯塔西娅爱上孩子，抱着不舍得松手，双臂实在受不了时，她把孩子放下，躺在她边，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贴近。

        我娜斯塔西娅鼓起勇气恳求，

        这一天，娜斯塔西娅突发奇想，找来罗莎琳德，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的眸光黯淡下来，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坠到谷底，四分五裂。

        梵妮定定看了她一眼，决绝：我没有母亲。

        女儿从小不能自己，只能在条条框框里长大，长成男人满意的淑女，成年后嫁给父母挑选的男人，为家族换来利益。可惜女儿不愿这么听话，当她要打破这些规矩的时候，第一个来制止她束缚她的就是男人的妻子。

        罗莎琳德不得不承认，：是。

        再看清楚，着大肚子哀嚎的一个个女人，她们是母亲吗？不是的，只是隶在为主人卖命，男人的妻子在为男人卖命罢了。

        她确实有母亲，但这个女人更是男人的妻子，她只爱男人，只爱丈夫和儿子，不爱女儿，女儿不算是她的孩子。

        后来女儿对生命如何到来感兴趣，费了一番力气才能去看女人当上母亲的时刻，看了许多，她感到可怕，再是麻木，感到可怜，再是麻木。

        看你以后还说不说我是多余的。

        你好像很有感？

        如果没有遇到娜斯塔西娅，我也觉得我一辈子也说不出来。梵妮沉，不是每个会生孩子的女人就是母亲。

        啊，是吗？妈妈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