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亚不寒而栗，干巴巴笑着，你在开玩笑吧？

        问清楚婚礼时间地点后，妮亚还没回过神，郗良已经回到车上。

        为一个男人，爱德华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车平平稳稳开回来的，春冬交接之际，他的掌心得仿佛刚洗了手还没干水珠，黏黏的，薄外套里的衬衣也贴着，背上一片。

        其他人都沉默，只有爱德华幽幽：这样我们不就背叛她了？

        郗良看开，对所有人都好，夏佐和妮亚·斯特恩双宿双栖，安格斯不用再担心郗良被夏佐勾了魂，郗良不用再为夏佐哭瞎眼，他们这些守护郗良的人不用再看见她忧郁度日，这真是美梦一般的皆大欢喜。

        诺亚思忖片刻，：爱德华说得没错。怎么说她也是小安格斯的母亲，我们要是跟她唱反调，不就是跟安格斯唱反调吗？

        妮亚上下打量她，高挑纤瘦，看起来脆弱得不得了，笑起来还是稚气未脱的模样，两颊微红，腼腆又可爱。

        不过报纸上一直都没有写，所以没人给我取威风的名字，但我自己取了一个，郗良一眨眼，笑得天真无邪，，就叫切腹手西莉斯特。

        他们给远在欧洲的安格斯发去电报，没有回音，给约翰·哈特利医生打电话，他忙得不可开交，闻讯后轻笑一声，由她去杀，反正我赌夏佐会保她。

        会被抓，会被判死刑，所以才需要安格斯去扔掉尸。郗良忽然发现安格斯确实有点用，虽然他只帮她扔掉了江彧志的尸。但是，江彧志是第一个，如果这尸没有被扔掉，那么她就没有机会杀掉后面三个。

        她要在婚礼上大干一场，报纸写婚礼的时候也会写上切腹手西莉斯特，她会声名远扬，轰轰烈烈，至于过后是什么光景，她不去想，船到桥自然直。

        变成杀男人了？

        谁知，郗良冷哼一声，讥笑：现在杀没意思。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男人参加他们的婚礼，到时候我就在他们的婚礼上杀男人，杀着杀着，子弹不长眼，打中她一个女人我也没办法。

        爱德华心惊胆战问：你不是要杀人吗？

        比尔提议告知呆子夏佐，让他自己看着办。

        最后，特别擅长独善其的哈特利医生叫他们没大事不要来电叨扰，他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外科医生还要照顾一个猫憎狗厌的活泼小孩已经忙得很疼了。

        郗良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才杀四个男人，和男人一杀便杀五六个女人比，实在是少。

        郗良眨眨眼，那如果杀了四个呢？

        郗良面不改色强调：是杀男人。

        比尔心想波顿真是打算惯着小疯子了，实事求是：大哥，到时她上有枪有刀，子弹充足，杀红了眼什么理智都没有，你敢靠近她？

        郗良扬起下巴，阴恻恻，我就杀过四个男人。

        这回要多拿点，知吗？

        爱德华深一口气，有气无力：等我明天给你拿来。

        爱德华欣：你看开了？

        四个？妮亚牵强地笑起来，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杀四个男人？只杀一个的时候都会被抓到了，会被判死刑的。

        佐-法兰杰斯的婚礼将近，小疯子要在婚礼上大开杀戒，波顿和比尔全然没有绪，不知该不该阻止这件事发生。

        郗良心情轻快下车，转而趴在车窗上伸手，子弹。

        等到婚礼上，她会眼睁睁看着，竖起耳朵听着，哪个男人敢祝福佐铭谦和那个女人，哪个男人敢说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她就杀了他们来凑数。

        郗良哈哈大笑，倏地笑声止，她冷着一张脸：我又不是傻子。当年杀了第一个，铭谦哥哥就不理我好几天，现在杀第二个，他肯定又会不理我。

        比尔疑惑，你什么时候被她收买了？

，女人不会和男人一样无缘无故去杀人，所以，如果女人杀人了，只杀一个，也是大新闻，报纸会写的。

        怎么，男人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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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既然她明明白白说要杀男人，就随她去杀，你们要是拦着不让她杀别的男人，她就会杀你们，明白吗？不要忘了你们也是男人。

        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这不是赌局啊，医生！

        小据点突然变成孤岛，孤立无援。

        比尔哑口无言，波顿沉声：到时她一惹事，我们就将她带走。

        把妮亚·斯特恩吓得说不出话，郗良有种满足感，今天本来是来杀她的，但现在她决定将这个计划暂时缓一缓，不杀了。

        爱德华差点把车开出寂静的车，骨悚然问：你说什么？你要在他们的婚礼上杀人？

        一群人商量来商量去没有结果，婚礼当天一早，郗良还没出门，爱德华还没去接她，便有两辆黑色车子从他们门口驰骋而过，恍若两团不明黑影。

        是

        这样一个女孩子，怎么杀死四个男人？

        妮亚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