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透过奇异的光芒，在那双黑色的凤眼里，他好像可以看见熟悉的东西，而那就是答案

        你杀人了？

        江玉之咧开嘴，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最好最好的小绿，会给我下药。虽然不是毒药，可还不如是毒药。康里，你想过杀了我吗？

        康里靠着沙发背，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那姐姐呢？她应该很生气吧，我竟然要她跟你断了来往，虽然没什么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康里沉声问。

        你回答我。

        你们是姐妹，她怎么可能会想杀你？

        江玉之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后泪水盈眶，抬凝视康里，他们给我下的药，大概是情用的，或者是迷药，我也不知。我只知，我爱你，连吃了药，脑子不清醒，也还是会想到你。因为眼前的人不是你，所以就生气地杀了它，因为眼前的人不是你，所以什么药也没有作用了要怎么样，我才能继续和你在一起？

        她哭着，委屈满腹地哭，像个孩子一样不计后果地哭诉。

        康里沉默着，对上一双泪眼，他不自觉移开了目光，沉思片刻后轻声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江玉之屏住呼，愣了一下，茫然地摇。

        康里有意无意地点，所以，跟你的姑姑去英国以后好好生活吧。你应该要知，你是个什么都不需要的人。

        到这里，他可以十分确定，那个女人对她很好，至少在物质上她没有亏待她，一直如此。只有常年无忧无虑，却也没有经受半点系统教育，才会导致她如今这样天真妄为，本不明白什么才是她应该重视和追求的。

        康里清楚，如果现在问她活着是为了什么，她肯定答不出来。比起背负仇恨，为了复仇的他，不知自己活着干什么的她才是真正的可怜。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江玉之皱紧眉，一脸悲伤。

        我边只会有想要名利的女人，就像生意一样，你来我往，谁也不占谁的便宜。至于以前，是你想玩，我陪你，而游戏已经结束了。

        名利？姐姐要？

        当然。康里脸不红心不地回答。

        事实上，江韫之也像她一样，活得莫名其妙，这些年，全靠拜尔德和玛拉在暗暗教唆，引领她步入名利场，让她注意到名利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尽如此，她在他边，也从来没主动索要过什么，姐妹俩终究是亲生的，相似的。

        你能给的名利，也包括你妻子的名分？

        康里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但这正合他的意，没错。

        哈哈哈哈，这样子看来，人还是贪心一点好，哈哈哈哈江玉之自嘲般笑着，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你爱她吗？还是你们之间只是生意？

        你说呢？

        江玉之干眼泪，冷笑着缓缓站起，我要去重逢我的姐姐了。

        现在？